故意用手指摩挲着戒指表面,夸张地大叫起来:“我靠!老头,你真的捡到宝了!你看这包浆,这纹路,这做工,绝对是正经的老物件!十几万都卖少了,太厉害了!咱父子俩要发财了!”
何雨竹被他这番夸张的夸赞,哄得眉开眼笑,心里乐开了花,笑得满脸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他拿起一枚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然后把另一枚递给何晓,语气温柔:“来,咱父子俩一人一个,戴上这对父子戒,一辈子心连心,谁也不分开!”
何晓笑着接过戒指,戴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两只手凑到一起,一模一样的银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看起来格外温馨。
两人打闹着、笑着,戒指锋利的边缘,不小心划破了两人的手指。
细小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滴落在戒指表面的纹路里。诡异的是,两滴鲜血没有滚落,没有凝固,反而瞬间被戒指吸收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喝得迷迷糊糊、醉意上头的父子俩,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诡异而离奇的细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何雨竹已经醉得眼神涣散,脑袋昏沉,靠在椅背上,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何晓看着继父通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心里那个念头越发坚定:老头马上就五十岁了,一辈子没碰过女人,太委屈、太可怜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圆了这辈子的念想,让他好好享受一次!
“老头,走!儿子带你去潇洒,去享福!”何晓站起身,架起醉醺醺、软乎乎的何雨竹,跌跌撞撞地出了家门。他掏出手机,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县城里唯一的一家夜店。
何雨竹虽然喝得迷糊,可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丝清明。他知道儿子要带自己去做什么,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还有一种半辈子压抑的躁动在翻涌。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是个半辈子没碰过女人的老光棍,要说不想女人,那是自欺欺人。
很快,出租车停在了夜店门口。
震耳欲聋的音乐、闪烁变幻的霓虹灯、来来往往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女、空气中弥漫的烟酒香水味……一切都让本就醉酒的何雨竹更加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何晓半扶半架着他,先带着他去夜店的休闲区洗了脚、按了摩,温热的水流和技师的手法,让何雨竹浑身的疲惫舒缓了不少,酒意也散了几分。
随后,何晓不由分说地把他推进了一间装修精致、灯光柔和的单间,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坏笑,语气神秘:“老头,你就在这儿安安心心等着,儿子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保证让你满意,绝对符合你的心意!”
说完,何晓转身关上房门,轻轻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