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背篓里一直藏著的大洋收拾出来。
一番清点,他心里有了数。
分出三十块大洋,张之玄准备明天就去找刘三还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即便是前生造孽,张之玄也当是替他了结一份因果。
隨后又分出二十块大洋,张之玄准备改日登门舅舅家,亲情恩情不能忘,更何况,舅舅还多次出手救济,如今,也该让他老人家知道现在的张之玄已非那个败家子。
剩下的时间张之玄继续做没完成的扎纸纸活,他指望著再多做些,把【扎纸匠】再升一级。
这一夜,张之玄一直忙活到困意沉沉,才放下手里的纸活,上炕睡觉。
这一觉睡的清净无梦,再睁眼时,屋外已然是天光大亮。
张之玄一番清洗,背上背篓与纸人兵傀带上三十块大洋,准备先去找刘三还债。
路过早点铺子,张之玄叫了一碗热餛飩,充当早饭。
正吃著,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狗叫与桌子被掀翻、盘碗落地的打砸声,紧接著就是骄横跋扈的破口大骂:“他妈的,老子在你这破摊子吃饭是赏你脸,还敢要钱?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张之玄回头一看,掀摊子那人四十来岁,矮壮结识,身后跟著三个小痞子,还牵著一条大黑狗,真可谓是冤家路窄,正是自己的那位债主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