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令人呼吸加速的是那些金属。
成箱的金锭按市价换算，足以让任何人忘记疲惫。
海风裹着咸腥气拂过甲板，远处海鸥盘旋，货轮正朝着陆地的方向平稳驶去。
顾承是这次行动的发起者，杰克陈那队人也是他雇来的。
为了让他们更卖力，顾承事先承诺过，除了那几尊铜首，从海底找到的其他财物，杰克陈他们能分走一成。
不算那些难以估价的古物，光是黄澄澄的金子，分到每个人手里的数目就足够让人心跳加速。
他们脸上的兴奋根本藏不住。
“老胡说得在理，”
顾承插了句话，目光扫过旁边咋呼的同伴，“胖子，收着点声。
回想咱们头一回钻进地底下的时候，手脚不也一样不听使唤？”
胖子立刻反驳：“那能一样吗？当年在军事基地，咱们可没怂成他们那样。”
“话不能这么说，”
老胡慢悠悠地接口，“各人有各人的本事。
他们摆弄的那些精密仪器，你能玩明白？”
胖子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老胡这话我同意。”
顾承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靠着，“胖子，眼界得打开。
这世上藏龙卧虎，就你这张嘴，保不齐哪天就得罪了哪路神仙，被人收拾了都摸不着头脑。”
胖子脸上有点挂不住，赶紧把话头扯开：“小顾爷，眼下铜首凑了七尊，龙岭那边……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顾承沉吟片刻：“不急。
先去精绝古城走一趟。”
“精绝古城？！”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想起了顾承和那位杨之间似乎有过约定。
胖子顿时来了精神，凑近些，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股调侃的劲儿：“小顾爷，给句准话呗？英子咱们都知道，你当自家妹子看。
可另外那两位，和，您心里头到底更中意哪个？”
老胡也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挂着笑，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顾承瞪了他一眼：“我中意你个头！”
“我妹？绕来绕去还是英子？”
胖子故意曲解。
“……英子什么时候成你妹妹了？”
“早就是了！我和老胡都认了她当妹子。”
胖子挺了挺胸，理直气壮，“所以你要是真对英子有想法，那我们这当哥哥的，可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有些花儿草儿的，该避就得避避。
当然——”
他话锋一转，挤眉弄眼，“你要是钟情别家姑娘，比如那两位，就算你都想领回家，我们也绝不拦着。”
“一边儿去！”
次日傍晚，游轮缓缓靠上连城的码头。
岸上早已候着五辆装甲运输车，还有整整十辆黑色越野。
这都是顾四海接到消息后安排的。
电话里听儿子简单说了海上的收获，这位父亲立刻联系了燕北城最顶尖的护卫公司，派出了这支车队，务必将所有东西稳妥运回。
每辆越野车里都坐着神情警惕的护卫。
看着最后一只箱子被搬进运输车，顾承才转身钻进领头那辆越野。
车队划开夜色，驶向燕北城。
漫长的十个小时过去，城市轮廓在晨雾中显现。
车队没有停留，径直开到了新月饭店气派的大门前。
尹南风已经站在台阶上等着了。
她接到顾承的电话便等在这里。
顾承指挥人手将那些沉重的金属箱卸下，在饭店门口垒起一小堆。
尹南风走上前，随手掀开最近一只箱盖——满眼都是冷硬的金色光芒。
她又连续打开旁边两只，里面堆叠得整整齐齐的，依然是同样刺目的金条。
她抬起头，看向顾承，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搬这么多金子到我门前，是什么意思？”
“尹老板，借一步说话。”
顾承示意老胡和胖子留在外面照看，自己则很自然地握住尹南风的手腕，带着她往饭店里走。
尹南风垂下视线，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又抬眼望向男人走在前面的背影，眉间的褶皱越来越深。
……
在包厢坐定，门刚合上，尹南风便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顾承动作一顿，随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对不住，一时着急谈正事，没注意。”
尹南风没接话，只冷冷瞥他一眼，自顾自在旁边的檀木椅上坐下。
“直接说吧，这回又打什么算盘？”
“瞧您说的，”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