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拿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王凯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却因激动而微微抖动：“到底是啥？”
胡八一听到“不得了”
三个字，神情也立刻专注起来。
顾承将怀中那株泛着微光的植物稍稍显露一角。
“这东西，能添人寿数。”
胡八一整个人怔住，仿佛没听清。
王凯旋则直接挺直了腰背，眼睛瞪得滚圆，失控地拔高了音量：“你说什么？！”
这突兀的声响立刻引来了河岸另一边数道探询的视线。
王凯旋瞬间反应过来，眼珠飞快地转动，紧接着用更大的声音，带着夸张的抱怨语气嚷道：“要蹚过这条河？！你疯了吗！这可是冰川底下，水里怕是能冻掉骨头！”
多年的默契让胡八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两人的配合早已超越寻常，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便接上了话头：“来时的洞口全塌了，不走这条暗河，你倒是说说还能往哪儿去？！”
胖子的嗓门陡然拔高：“我就是不下水！天晓得这黑漆漆的水里藏着什么鬼东西。”
该轮到自己开口了。
顾承往前踏了半步。
“行了，待会儿真要下水的话，咱们多留点神就是。”
胖子这才磨磨蹭蹭地重新蹲下身子。
然而背对陈教授几人的那张脸上，肌肉却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着，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顾承横过去一道目光。
示意他别太放肆。
老胡也瞪了他一眼。
可胖子仍旧憋不住满脸的笑意。
坐在不远处的杨原本正与陈教授低声讨论接下来的路径，此刻却抬起眼，视线扫过那三个凑在一处窃窃私语的身影，眸底掠过一丝疑虑。
等胖子终于稍稍平复了呼吸，顾承才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我从前读过的残卷里提过魔国雪莲——那是魔国供养的神花，有着凡人难以想象的功效。
它的根须能让人添寿，大约三到五年，因人而异。
头一回服用效果最明显，往后便会逐渐减弱。”
“至于花瓣，若是敷在肌肤上，据说能保住容颜不老。”
他思来想去，终究瞒下了果实的事。
毕竟只有那么一颗。
实在不好分。
古时二桃杀三士的故事他可没忘。
无论怎么分配，总难免让另外两人心生芥蒂。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无人知晓，不如先收着，日后再做计较。
光是刚才说的那两样，已经够让老胡和胖子欣喜若狂了。
顾承示意胖子取出背包里早备好的木匣。
那是他出门前特意准备的，就怕遇上什么珍奇之物却无处存放。
雪莲被小心地分解开来。
顾承恍惚听见耳边响起细微的叮鸣：获得根须十八段，花瓣九枚。
木匣最终被塞进胖子的背包深处。
“这东西你可背稳了，千万别弄丢。”
胖子用力捶了捶胸口：“你们放心，我就算丢了命，也绝不会让这背包离身。”
杨这时走了过来，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停在顾承脸上：“接下来该怎么走，你有什么打算？”
顾承定了定神。
随即走到暗河边缘，俯身观察着墨色的水流。
河面并不宽阔，约莫四五米的样子。
却深得看不见底。
他记得原本的故事里，胡八一那队人也是穿过一条地下暗河，才抵达九层妖楼。
若是记忆没错的话。
那条河中潜伏着一头史前霸王蝾螈。
不知眼前这条河与那条是否相通。
但此地距离冰川裂缝不过三公里，很难断定它们是否属于同一水系。
倘若真是相连的，这河底必然藏着凶险。
“嗯？”
“水里有东西在动？！”
顾承忽然瞥见河底掠过几道暗影。
老胡在一旁低声道：“我早注意到了，确实有鱼，但水太深，看不清是什么品种。”
顾承记得原著中提过，暗河里生活着一种体型颇大的鱼，虽能食用，味道却十分寡淡。
不知此处是否仍是一样。
他又望向河对岸。
那里有个黑黢黢的洞口。
不知通向何处。
顾承沉吟片刻——眼下确实无路可走，唯有渡河再寻出路。
“我们过河。”
他斩钉截铁道。
杨指向暗河：“水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