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怕是先有植株，后被封冻。”

    “你们看……它是不是还在生长？”

    “莫非是雪莲？”

    “形态不符。”

    “自然造物果真玄奇。”

    “我倒觉得像地外遗种。”

    议论声中，顾承静立凝视。

    眼底浮起唯有他能看见的字迹：

    【名称】：魔国雪莲

    【品级】：二品灵材

    【特性】：生命精粹

    【注记】：古魔国驯化之异种，趋暖畏寒，具捕食习性，以血肉为养料。

    百年结实一次，果熟时喷发极寒气息。

    果实蕴藏延寿精华，须以秘法采撷。

    延长生命的秘宝。

    但他心头警铃骤响。

    捕食习性。

    血肉养料。

    秘法采撷。

    岩壁的冰层、反常的温热、这株植物沉睡的姿态——所有线索骤然串联。

    寒气正是果实成熟的征兆。

    胡八一忽然压低身子，将光源贴紧冰面：“小顾爷，看这里。”

    顾承俯身时，杨也挤到冰壁前。

    他抬眼瞥见她紧抿的唇角。

    她迎上他的目光，下颌微扬：“我不能看么？”

    顾承缓慢地摇了下头，身体伏低，挪到老胡腾出的空隙处。

    杨跟着俯身。

    视角的缘故，两人的额头几乎要碰在一起。

    顾承凝视片刻。

    他懂了老胡要他看的东西。

    是那株魔国雪莲的根。

    根须异常繁茂，数百条手指粗细的茎脉密密麻麻地钻入岩体内部。

    喜暖的习性让它生长在温热的石壁上并不奇怪，可若想到它赖以生存的养料……

    顾承胸腔里猛地一沉。

    难道——

    他目光移向冰层后的山壁，恰在此时，杨也侧过脸似乎想说什么。

    两人的距离原本就极近。

    这一动，鼻尖几乎相触。

    他们同时僵住了。

    呼吸可闻，气息交错。

    视线撞上便像被粘住，谁也没能先移开。

    某种陌生的悸动从心底浮起。

    “小顾爷，瞧出什么门道没？”

    王胖子的嗓音突然插了进来。

    如同被惊扰的鸟，两人倏地分开。

    杨迅速低头，假装端详冰层下的脉络。

    顾承则像触电般扭过身，脑中一片空白，声音磕绊：“……什么？你、你刚才问啥？”

    胖子眯起眼，打量他：“您这是怎么了？”

    “没……”

    顾承一只手抵着腰，另一只手无处可放似的悬在半空，“没事，真没事。”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是杨。

    顾承耳根骤然烧了起来，恨不得当场凿个洞钻进去。

    胖子凑近冰面，顺着顾承先前指的方向看去：“您说这根系不对劲？”

    顾承终于找回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