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能把两个儿子留在城里,全靠送礼托关系,走的是见不得光的后门,这种事,根本上不得台面,最怕的就是被人举报。只要有人把这事捅到街道办事处,办事处的工作人员绝对不敢有半点包庇,必定会从严处理,按照政策,把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强制安排下乡,一个都跑不掉。
何雨柱心里瞬间打定主意,对付阎解成,最好、最稳妥、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让他去下乡,把他打发得远远的,离开这片地方。只要阎解成去了乡下,距离这里千里迢迢,他就算再有心思,也没法回来纠缠于莉,而且阎家因为这事,必定会元气大伤,阎埠贵也会彻底老实,再也不敢找事,这才是釜底抽薪的好办法。
主意打定,何雨柱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直奔轧钢厂的库房而去,他要找刘岚帮忙。刘岚在厂里库房负责收拾调料、清点各类物资,为人机灵通透,消息灵通,院里厂里的大小事,她都一清二楚,而且她跟何雨柱关系向来亲近,之前何雨柱没少在工作上、生活上帮衬她,给她行方便,她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恩情,总想找机会报答何雨柱。
此时的库房里,光线不算明亮,刘岚正蹲在地上,仔细整理着货架上的调料瓶,把酱油、醋、花椒、大料、桂皮等各类调料,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擦得干干净净,货架上还堆着成袋的面粉、大米,还有各类蔬菜,都是食堂日常要用的物资。
听到脚步声,刘岚抬头一看,见是何雨柱进来,立马停下手里的活,脸上瞬间露出热情的笑容,连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里带着几分亲昵,快步走上前,笑着说道:“师傅,您怎么有空来库房了?这会不是该在车间忙吗?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做?您尽管说,我一定办好。”
何雨柱也不跟她拐弯抹角,此刻事态紧急,他直奔主题,把阎解成死缠烂打纠缠于莉,于莉被折磨得不敢出门、没法上班,自己想彻底收拾阎解成,却又不想硬碰硬、惹麻烦的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跟刘岚说了一遍,随后又把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逃避上山下乡,阎埠贵托关系、走后门、送礼压下名额的事,一并告诉了刘岚,没有丝毫隐瞒。
刘岚听完,气得柳眉倒竖,满脸都是气愤,忍不住当场骂道:“这个阎解成,也太不要脸了!当初自己没本事保护姑娘,遇到混混只顾着自己逃命,被人家甩了,也是活该,如今反倒死皮赖脸地纠缠于莉姑娘,真是个无赖,半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还有三大爷,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上山下乡的事上做手脚,这可是政策,是天大的事,他也敢徇私,太过分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岚姐,我记得你邻居老张,他家儿子张建国,跟阎解成同岁,也是初中毕业,在家没工作,最后被街道办事处强制安排下乡了,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刘岚想了想,立马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对,有这么回事,我怎么能忘了!老张是火车站的搬运工,老实巴交的一个人,一辈子没坑过人、没害过人,就靠扛大包挣点辛苦钱,一个月工资也就二十多块,家里条件不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儿子张建国,跟阎解成还是同班同学,年纪一般大,同样是没工作,可街道直接就给安排下乡了,老张跑了好几趟街道,求爷爷告奶奶,一点用都没有,只能认命,让孩子去了偏远的农村。”
“老张心里憋屈得很,天天在家唉声叹气,总觉得不公平,都是一样的无业青年,凭什么阎家两个儿子就能留在城里享福,他家儿子就得去乡下吃苦受累,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气,只是没地方撒,也不敢说,怕惹麻烦。”
何雨柱闻言,心里彻底有了定数,对着刘岚郑重说道:“岚姐,这事就拜托你了。你下班之后,去找老张,把阎埠贵托关系、送礼,把两个儿子留在城里,逃避下乡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老张心里本来就憋屈,满是怨气,得知这事,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一定会去街道办事处匿名举报。”
“你切记,让他写匿名举报信,别留名字,别透露半点信息,免得惹祸上身。只要举报信一交,街道办事处绝对不敢包庇,必定会严查,阎解成和阎解放,必须下乡,一个都跑不掉。这样一来,阎解成再也没机会纠缠于莉,彻底永绝后患,这事也就彻底解决了。”
刘岚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拍手叫好,满脸都是佩服,对着何雨柱说道:“师傅,您这招太高明了!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付阎家这种爱算计、不要脸的人家,就得用这种办法!既不用您出面,不会惹上半点麻烦,还能彻底解决问题,让阎解成再也没法闹事,太妙了!”
说着,刘岚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