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一看明白了,胸前这件古董,人家想要,原来人家从第一次盯着看她就是看这个东西。
是她先入为主想多了,感觉自己可笑,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看低对方。
她不舍也摘下来放进地上包里问:“还要什么?”
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轻松结束。
许多金上下打量着她的身段,就是不说话。
“你?!”赵九一惊,这人还是对她有觊觎之心,可是又不想现在就要?
对方眼神带着冷芒,表达出来的态度绝对不是开玩笑。
“我怎么了?”许多金靠在沙发上,不回答就是让她自己想。
赵九沉默片刻仿佛懂了,她咬咬牙,声音低不可闻:“我。.”
“希望你别对付我家,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我——”她沉默一会:“尽力不让任何人碰。”
“你可满意?”
说完,她低下头,眼里浮现水雾,不全是憋屈,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能脱离吴统勋和戴春风掌控,让她心里非常舒服。
她抬起头,盯着他,是他让她下定决心,有了新选择一样。
一种感激,杀机在她心里反复纠葛。
期盼着对方失势,又有点希望他能走的更高。
许多金可不怕她,更没要求她怎么做,要看她自己怎么理解了。
今天不是要挟那方面的事。
因为随时都可以。
他就是要拿捏住这个眼高于顶的女人给他办事。
他可不会给高傲的女人当舔狗,站起身拎起皮包就和金先生告辞。
由于没看见蒋锦芸让他很不高兴,那娘们头发长见识短。
白长和赵九不相上下的脸,不如人家识时务懂时事。
他来到一楼,脸上带着尊敬问:“嫂夫人忙完了吗?我送你?”
“好。”周根娣也不敢当众有亲近意思,挥手跟金太太们告别。
二人被送出大门,这些人等车开走了才敢转身回去,这让她的虚荣心得到很大满足。
期待今晚也可以。
等车子快到家了都不见许多金说话,她从紧张变成坐立不安了。
本想让他去家里喝口茶再走,又很难为情,毕竟她心虚不敢单独面对他。
她想起茶会的事,找到了话题,主动说了沉婉君找她。
许多金停落车,靠在座椅上不知在想什么。
周根娣心里一紧,小心翼翼问:“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马奎打她,她都不怕,是真的怕许多金生气。
许多金摇头:“不怪你,麻烦早晚会来的。”
他不能保证沉婉君是谁的人,也查不清更不能明目张胆查。
如果是红党的人还好,如果是国党派来试探或者下套的。
不得不防啊。
许多金提醒道:“我不跟不熟的人做生意。”
“好。”周根娣傻傻地点头,把包里的订单和定金给他,又讲了下事情经过。
就象报备一样。
因为有了共同话题,她落车时也不紧张了,试探地问:“要不,上屋坐会?”
许多金见她满怀期待和胆怯,摇摇头:“我今天事挺多的。”
他在周根娣委屈的目光中,从定金里拿出一千美金解释道:“你替我奔波花销不小,卖东西的分成要等月底结算,先拿着花。”
“我不要。”她都主动开口了,只是进屋坐坐他都不干。
她耍性子要走。
“我让你拿着!”许多金板着脸提高音量。
周根娣怂了,很怕他发火,委屈巴巴接过钱,心里还是气不过。
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脚步很快,高跟鞋每次落地声音都很重。
到家门口本以为他会追来安慰一下,结果听见汽车发动声音。
回头一看,这狗东西真走了,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眼里起了水雾,进屋对着镜子打量一下自己的身段,绝对不比少女差。
甚至更有魅力。
“他是嫌弃我吗?”她坐在沙发上哭了,毕竟她嫁过人了。
半响看向手里的美金,他没给大洋却给这硬通货,应该是知道她没钱了。
还是关心她的。
周根娣自我安慰完,又开心又茫然。
身体似乎是女人唯一、也是最直接的“资本”,可面对许多金。
她第一次觉得,仅仅如此,可能不够,甚至——可能是一种侮辱,对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