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去掺和。
等来到楼上房间里,金太太眼里闪着光:“马太太别不好意思。”
“您这——是从哪儿得来的?”
周根娣以前是不能来到楼上的,现在她有了底气,情不自禁坐直了身子。
从容的把三件东西拿出来介绍一番:“是朋友从海外带的,说是美国货,用着确实比旧式的好。”
“哎呀,马太太真是有门路。”紫旗袍贵妇拿起吹风机试了试羡慕道:“不知您那位朋友,还能不能多带些?价钱好商量。”
“是呀是呀,”蓝旗袍贵妇连忙附和:“若能帮我带两个,我出双倍价钱!”
房间内弥漫着香水、脂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鸦片烟膏的气味。
留声机放着周璇的《天涯歌女》,恰好能盖住门外的声音。
赵太太眼里闪着好奇又暧昧的光,拿起卫生巾问:“马太太你跟姐姐说实话。”
“这东西会不会又闷又湿,走动起来磨得人生疼?”
钱太太用绣着并蒂莲的丝绸手帕掩了掩嘴,吃吃笑起来:“可不是么。
“7
“我家那位,每月那几天总嫌我身上有味儿,若你这个能干净爽利,十块大洋一盒我也肯!”
金太太从榻上坐直身子,烟嘴轻轻敲着掌心:“男人吧,喝多酒不管不顾的,回回让我提心吊胆————
,她没说完,但几个女人都听懂了。
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飞起红晕,但眼神里的渴望更浓了。
周根娣心跳得厉害,委婉介绍道:“那个,棉纱软和,贴着不难受。”
“那个————防漏也好,只要晚上,不是折腾得太厉害,一般不坏事。”
她斟酌着用词,虽然没跟人试过,可是她对用过的这个卫生巾还是很有信心的。
说完不由脸颊微红。
“不折腾得太厉害”这几个字,让休息室里的气氛更加微妙。
有好奇,更有一种都是过来人的共鸣。
她们纷纷拿起吹风机和卷发棒尝试,又好奇地进卫生间把卫生巾试了试。
最后谈了价格,就算不是许主任的嫂夫人,她们也必须都买这种好东西。
还会介绍给楼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