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牵狗的绳。
他低头继续处理公务,等下午来到银行家理查德处一起吃饭。
理查德非常主动地拿出钥匙和地契:“交易成了,我的朋友。”
“这套洋楼归你了。”
南边一批货已然脱手获利,馀下的不久便运抵天津,单凭这一笔已是收益不菲。
他有心交好正值风生水起的许主任。
许多金接过来,让理查德写份买卖合同,名义上还是理查德的房子。
只要他拿出地契合同就是他的,暂时不更名。
理查德自然同意,吃完饭主动付钱,二人去他住处又把帐目重新做了一遍。
快天黑了,许多金才开车回四合院,没想到陆桥山那辆车在门口等着。
马奎落车走过来试探道:“主任吃没吃饭呢?”
“吃完了。”许多金实话实说。
马奎带着委屈提醒:“您上午说好的啊!我夫人做了一桌子菜等您品尝呢。”
许多金无奈道:“你看这么晚了。”
马奎更加委屈:“上次是骗我夫人的?”
“这...”许多金无奈:“我去行了吧?”
“好!”马奎乐得一拍手,转身说道:“主任您坐我车吧?”
“您住我家里,明天我们一起走。多方便?”
他开始不愿意让住,这会又巴不得人家去住,底线又低了。
许多金颇为感慨,还是选择亲自开车去他家。
周根娣早已站在门口等着了。
穿着那身她压箱底、料子最滑、开衩也最高的暗花旗袍。
头发精心挽过,脸上薄薄敷了粉,点了口脂。
她清楚自己这样打扮是何用意。
既是给那个年轻男人看的,更是给身边这个名分上是她丈夫的男人看的。
她要让马奎看看,他弃如敝履、只当攀附工具的妻子,也有精心装扮后足以动摇男人的风情。
更要让那个许多金看看,她周根娣,不是马奎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她有自己的心思和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