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川岛芳子到了
如呆过的场景都会有触动。

    对付这种受尽酷刑和精神摧残的间谍,再用同样手法没用了。

    传说她们二人有一段蜜月期,关系不一般,后来金碧辉用棺材把婉容送去长春。

    然后就翻脸了。

    许多金见她发呆便指着前方问:“记得这里吗?”

    金碧辉抬头打量,神情更加恍惚:“干园?不,是静园。”

    “不错。”许多金温和地提醒道:“当年你堂哥住过,你也和你堂嫂住在一起过。”

    “记起来了吗?”

    金碧辉走进公馆,身体有些僵硬。

    公馆内部陈设依稀是旧时模样,却笼罩在一种诡异的静谧中。

    所有窗户都加装了拇指粗的铁栏,厚重的丝绒窗帘严密地拉着,只从缝隙透出些许惨白的光。

    走廊幽深,每隔十步,就笔直地立着一个哨兵。

    他们穿的不是军装,也不是特务的便服,而是...

    石青色马褂,外罩蓝色长袍,头戴红缨暖帽,腰佩样式古朴的腰刀。

    那是前清大内侍卫的打扮。

    川岛芳子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死死盯着最近的那个侍卫,对方眼观鼻鼻观心,如同泥塑木雕,对她惊骇的目光毫无反应。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她脚底瞬间窜上头顶。

    这不是怀旧,这不是照顾,这是一种她无法理解、却毛骨悚然的仪式,或者说,审判。

    在这个囚笼里,时间像被扭曲了。

    她仿佛被拖回了那个早已死去的时代,而她,正以罪犯的身份,走过曾经的“家”。

    她的脚步第一次彻底乱了,铁镣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格外惊心。

    她张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这边请。”许多金推开一扇雕花木门。

    房间里的一切,都让人恍惚回到了二十年前。

    紫檀木雕花拔步床,挂着杏黄色绣金线龙凤纹帐幔。

    梳妆台上摆着珐琅彩妆奁、象牙梳、银靶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