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马汉三害怕咱们审问川岛芳子,为了以防万一,后天就会把人押送过来。”
”许多金摸着下巴笑道:“我得好好招待她啊。”
次日清晨他来到军统,从上到下的特务见到他都很高兴。
他一点不抠,让马顺侯三给发烟酒收买人心,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跟一群恭维献媚的特务聊天打屁一会,他进入站长室把好烟好酒放下。
陈先州看见礼物不少,居然还有两盒盘尼西林,他把本来要训斥的话憋了回去。
阴阳怪气地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许多金依靠在沙发上笑道:“我可舍不得。”
这民国才是他最得心应手的地方,包括未来发展也要把重心放在这边。
他也想死后盖着国旗。
自然会拿出获得地位的东西。
这可是给这边的子孙留下一笔巨大财富啊!
陈先州信了他的话:“舍不得就好。”
看见许多金盯着他的办公桌就差伸手要钱了,他有点害怕的转移话题:
“你接下来有三个任务。”
许多金没听就拒绝:“我身板太单薄...”
陈先州打断道:“这是戴老板亲令!”
“请局座指示!”许多金马上变脸,立正敬礼:“多谢站长栽培!”
推脱不了,不如大方接受。
陈先州非常满意地说:“你要撬开川岛芳子的嘴,包括马汉三那边的事。”
“你要知道,马汉三的身份特殊,没实证,戴老板也不好对他下手。”
“明白!”许多金表情严肃,马汉三是他必须整死的大汉奸。
陈先州提醒:“还要审出很多,比如和谁勾结...包括金碧辉藏起来的大批黄金等。”
“你把这些办妥,戴老板破例再提拔你,谁都挑不出来毛病。”
许多金保证:“一定不姑负局座期待!”
他又低下头:“只是...难啊!”
陈先州当没听见,继续交代:“等你得到提拔,就可以跟我一起去和红党会面了。”
许多金听了,往沙发上一坐,一扭头:“没兴趣。”
“怕见人?”陈先州带着试探意味,自从陆桥山出事,任何人都值得怀疑。
心里更骂马奎,办个杀人的事都完不成。
许多金撇撇嘴:“我不怕见任何人,没好处,就没兴趣。”
“还挺直接。”陈先州端起领导架子:“都是为党国办事!”
“都是任务!”
“是!”许多金起身:“属下领命!”
他拿着站长手令和戴春风的手令出来,在站里挑选合适的人手使用。
中午吃饭时,韩忠军请他下馆子,二人在军统不远处的饭店靠窗位置相对而坐。
韩忠军放在地上一个小皮包,示意他拿着,然后小声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许多金听懂他问啥,很淡定地回答:“陆桥山只是怀疑你参与。”
“能不能回来不好说,回来你也正常接触,让马奎抗事。”
他往前探身小声嘱咐:“接下来情报处长这个位子别惦记,你想办法疏通再进一步。”
“戴老板那边扛不住打压,也许会被分权的。”
等戴春风一死,军统接下来会改保密局,站长没了稽查处处长的权力。
不能调动军警,查抄逆产组长也会丢,他希望韩忠军能当上一个。
毕竟是军统老人,值得信任,功劳资历也不差多少了。
跟这俩职位比,副站长就是个屁。
韩忠军觉得三陈势力更大,也许将来真会按许多金说的发展。
他要跟别人再请教一下,只要有可能,他都会拿出所有家底让向小姐帮忙。
许多金吃完饭回到四合院打开皮包,里面是一个绣着影字的手帕。
还有一个小信物和无署名的便签:远方表弟能记挂姐姐深感欣慰,有空记得来家里见见你姐夫。
“姐姐。”许多金一笑,向小姐好象三十岁左右,也确实可以称呼姐姐。
人家回答很明确了,会收东西办事,毛以炎认可了他。
想去家里,得拿出能打动人家的东西才行。
许多金把皮包收好,拿出纸笔写完要用的东西来到军统交给刘守义。
刘守义看完有点为难:“静园是党部在用,不能给我们。”
许多金把手令递过去。
刘守义看见戴老板签名笑道:“一会就让他们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