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令在天津地界,跟圣旨差不多了。
马奎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那手令他可认识,也知道要办大事。
他还没升职呢,陆桥山没被调查清楚他就没功劳啊。
憋屈一周了,还没事可干,站长因为红党跑了不搭理人。
他跟进办公室挤出笑脸,有些献媚地说:“许主任,有我可以效劳的地方吗?”
许多金本想成全他一下,转念一想,不敲诈一笔会影响接下来的计划。
他故作为难地摇头:“不是不想马队长帮忙,而是这事...”
他盯着马奎很无奈地说:“你也知道金壁辉牵扯很大,容易被针对。”
“我也是为你好,此事还是绝密。”
“就算功劳更大责任也大...”
马奎听见针对有点害怕,因为他都没想到,找的亡命徒敢炸火车。
就算灭口了也担惊受怕好几天,本想放弃跟着许多金了。
又听见功劳很大,他这心里跟着火了似的,上前一步恳求道:
“主任,您就带我一个吧。”
他见许多金尤豫,马上拍着胸脯保证:“您可以把最危险最难做的事交给我!”
“绝对不会出问题!”
“不行。”许多金摇头:“马队长啊!”
“我都是为你好,万一你出事,留下嫂夫人一个人孤苦无依的...”
“嗨!”马奎毫不在意地摆手:“一个女人而已,咱不缺那个。”
他是实话实说。
许多金瞪了他一眼:“你可以不在乎,我在乎啊!”
“啊?”马奎一愣,紧接着很惊,很慌,又怒:“主任你啥意思?”
他可以不在乎周根娣,可是别人惦记肯定是不行的,这关乎到他最在意的尊严问题。
他攥紧拳头,从没想过许多金会是这种人。
他认为许多金在要挟,马上表态:“这我做不到!”
“哼!肯定不行!”
“送老婆这事,打死我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