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馆长陈博,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手里捏着放大镜。
征集部主任,四十岁左右女性,还有三位专家。
陈博率先起身,伸手与他相握:
“关于您的捐赠意向,我们专家委员会开了两次会,也查阅了大量馆藏资料...”
“感谢您的捐赠...”
许多金没绕弯子,直接从包里拿出锦盒,打开盖子。。
罐身绘西厢记“焚香拜月”场景,人物神态生动,衣纹流畅,连案几上的花纹都清淅可辨。
专家们拿起放大镜凑近看了足足十分钟,惊叹之馀看向陈博,微微点头。
陈博放下放大镜,语气诚恳:“我们理解您对奖励的诉求。”
“您这件实属难得,五千万,这已是我们能争取的极限。”
“五千万?”许多金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几人:
“我这是有完整家传资料的东西。”
他伸出两根手指:“要么两亿现金,要么我要的那些权益,没有折中。”
专家皱了皱眉:“许多金先生,就算您是国宝捐赠,也得按规矩来……”
“规制我懂,但没必要拿死条文来卡一件家传孤品。”许多金打断他,将锦盒合上:
“早说清我就不回来了。”
他可不会被什么规矩和锦旗那东西打发了。
“请等一下。”陈博沉吟片刻:“两亿现金我们确实做不到。”
“但,如果给你一亿,加之你说的权益…”
“包括外滩老洋房旁的一间商铺十年使用权,租金全免。”
“还有当铺办理的手续等……这样的方案,已是我们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许多金补充道,“税后一点五亿,我不接受任何采访,不公开露面。”
“所有荣誉都可以挂在商铺里,但不能对外宣传我的个人信息。”
陈博看向几位专家,最后商量到税后一点二亿,其他条件不变。
符合许多金心里价位,他伸出手:“成交。”
当天他就把事办得差不多了,同时把资料拍照发给妈妈和妹妹让她们安心。
多了四千万,免不了被妈妈和妹妹一顿询问。
他解释完,给二人分别转帐十万块零花钱。
回到当铺就给发小打电话,不到半小时,一辆新车停在门口。
陈浩下来拍着车门笑道:“看看咋样?”
“又换大G了?”许多金眼里带着喜欢,这辆应该是顶配。
他有些疑惑地问:“新买的?你在缅甸发展,买完运过去?你不是没钱了吗?”
陈浩一脸得意:“我又去澳门赢回来了!”
“牛逼!”许多金竖起大拇指,是诚心夸赞,随后看向车里:“嫂子呢?”
“盯着她那大A绿不绿呢。”陈浩有点不高兴,那娘们比他还爱赌。
他认为炒股跟他去澳门玩牌没啥区别。
许多金岔开话题:“吃饭了吗?”
“不吃了,我着急回去。”
“行吧。”许多金招呼他进屋。
陈浩观察一下铺子惊讶:“收拾的挺干净啊。”
许多金意有所指道:“请人打扫花了我三千多块。”
“啊。”陈浩就象没听出来似的,坐在沙发上问:“东西呢?”
许多金回后院把犀角杯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陈浩都能看出来这是真的,闲聊一会连带着打听差不多了才说:
“咱哥们也不跟你玩虚的,你三千块收的,我给你三万,那是我不是人。”
他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万咋样?”
许多金就这么盯着他,等他不好意思了才问:“市价一千六百万。”
“你咋好意思给价的?”
陈浩稍微尴尬:“在商言商么,你可以回啊。”
“再说了,你这是文物,不能交易的。”
“你打听的还不少。”许多金笑道:“好,我们就在商言商。”
“我自然有渠道出这个东西,价格只高不低。”
他又拿出手机打开图片给他看,是从吴统勋那里得到的砚台:
“你说那老爷子喜欢书法。”
“更喜欢字画,你看这个怎么样?”
陈浩眼睛直了,这砚台比象牙杯更适合送礼,太符合老爷子心意了。
他抬起头问:“多少钱?”
“不卖给你了。”许多金收起手机,给他一个爱咋咋地的表情。
陈浩急切地起身,他不是买不到,是不想花太多钱,因为房地产要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