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律师马上到,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跟他谈。”
马奎先不干了,站起身阻拦道:“齐先生,您需要留在这里,配合调查。”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齐飞元怒道。
“是依法传唤嫌疑人。”马奎纠正他:
“您是自己留下,体面地解决问题,还是我们帮您留下?”
“闹得尽人皆知,让周先生和马局长脸上也无光?”
许多金惊讶,这话绝对是谢若琳教他的。
齐飞元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瞪着马奎。
半晌,他颓然坐回椅子上。
许多金语气平和地说道:
“把你知道的,关于战时还有战后的一些,不合规矩的生意往来...”
“交代出来。”
他没等对方开口又暗示道:
“这时候别提人护着你,除非你们要一起干什么大事,不然对方不会管你的。”
这些都是他特意说给马奎听的。
马奎有点懵,和谁?做生意?也不算啥事。
还有大事?
啥事?
他看向许多金,猜到提情报处是要搞陆桥山。
当他傻呢?他可不参与。
齐飞元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文明棍,这是让他咬人啊!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淅。
许多金耐心地等待着。
像齐飞元这样的老狐狸,不会轻易就范。
但在求生本能面前,所谓的交情和靠山,都不堪一击。
与此同时,在楼下情报处长办公室。
陆桥山烦躁地踱着步。
齐飞元被请进来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楼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多金到底在搞什么鬼?礼物白收了?
齐飞元会不会已经把他供出来了?
陆桥山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马奎这个蠢货,不会被许多金挑拨了吧?
不会把投红的由头安在他身上吧?
那可不得了了!
他中午买东西时已经给北平打了电话,希望那边会有反应。
不然他就要去求郑借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