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就是让马奎着急
    北平,一处僻静宅院内,周佛海正躺在摇椅上,面色蜡黄,一副病容。

    听得天津传来的消息,他猛地睁眼,对着身边亲信哑声吩咐:

    “给重庆去封密信,问问立夫先生(CC系首领),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戴雨农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思考一下又补充:“给天津的陈先州也发个私电,要客气点。”

    “就说齐飞元当年在伪,确有不得已处,后来也为党国效力,望他念在旧情……”

    马汉三接到电话时,正在把玩一件新得的玉器,他冷哼一声:

    “齐胖子?他活该!早就让他收敛点,生意做那么大!”

    “告诉天津那边我们的人,静观其变。陈先州要动他,必有所图。”

    “看看风向,如果真是戴雨农的意思,必要时,撇清关系。”

    齐飞元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

    他更关心的是,这件事会不会波及到自己,以及,能不能从中找到打击对手的机会。

    军统二楼会客室。

    许多金的耐心似乎用完了,看了看怀表提醒:

    “齐先生,这世道变得快,您等的人……未必等得起您啊。”

    齐飞元象是没听见,始终保持沉默。

    “好吧,你慢慢等。”许多金起身出门时笑道:“希望明天你也能不开口。”

    齐飞元没说话,马奎反而惊了,不是,这就完了?

    他还着急立功呢。

    认为许多金放水,之前不是收茶叶,一定是收陆桥山重礼了。

    可是,他不能违抗许多金继续审问人家,只能不甘心地回到办公室琢磨。

    和升职相比,别说陆桥山的暗示和礼物,就是陆桥山的死活他都不会管。

    许多金让人拿双被褥给齐飞元,生活上别亏了他,更不用关进审讯室。

    他借口取涉案帐册,离开军统回到四合院,打开茶叶包一看。

    哪怕以他的见识,都能一眼认出是真东西。

    居然还有张纸条介绍。

    看笔迹不是陆桥山的,那么可能是掌柜写的,特意告诉他价钱。

    清代中期,和田青白玉雕螭龙鼻烟壶一对,售价大洋贰佰陆拾圆整。

    “真是大出血了!”许多金就佩服陆桥山爱内斗又斗不明白的样子。

    现在四合院里没人,他把能带的东西贴身放好,传送到现代去古董店里出手。

    不到半天工夫赚了五十万。

    顺带着从张老板那里拿到新收的电台,然后采购普通家用负离子吹风机。

    小型恒温卷发棒。

    1946年魔都和天津,烫发是摩登、身份、新女性的像征。

    贵妇、太太、有钱的女学生、职场女性人人烫。

    不烫发会被排挤、视为落伍。

    她们要去理发店,用那种火钳和个头很大的铁盒子火油吹风机。

    太危险了,还容易烧焦。

    烫发一次最便宜都要八块大洋,最贵要二十块大洋,大半个月工资没了。

    他买的是便携式可插电的,用家用电就行,只是外观工艺先进点而已。

    到民国卖一百块大洋,那些富太太们都敢抢着要。

    民国人见过收音机,留声机,电动剃须刀,电热毯,电影机。

    一个精致电热吹风加卷发棒,对军统、富商、洋人圈子来说。

    就是高端进口货,不突兀。

    他花一百块钱买的,转手就能赚十万。

    因为这次电话里没信息,他把东西都用皮箱装上,直接传送回去。

    第二天进军统站逛一圈,看见马奎,他转身就出门上车离开。

    目的就是让马奎着急。

    果然,马奎追到大门口,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气得一瞪眼。

    他认为该马上给齐飞元用刑,免得夜长梦多。

    抓紧把人办了好升职啊。

    他权力小管不了人家许多金,只能不甘心道:“明天你再敢跑出去...”

    他憋了半晌一跺脚:“那我就去告诉站长!”

    许多金坐在车上报出个地址:“去黄公馆。”

    今早吃饭时已经让人送去了拜帖,等他落车便看见黄顺柏和蒋锦芸带着下人在大门口等侯。

    许多金笑着伸出手:“黄老板这排场弄得太大了些。”

    黄顺柏态度与上次完全不同,整个人都意气风发了,非常热情地说:

    “应该的,应该的。”

    蒋锦芸的脸上则截然相反,碰到手便松开:“许主任快快里面请。”

    “宴席已经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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