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的大员们,没有几万美金家底都不好意思称呼自己是汉奸。
一栋小洋楼就值三万美金了。
陈先州从去年底开始劫收,大部分都没洗呢。
防着他,没有留下证据就可以随时把他卖了。
他回到四合院,完善下说辞。
陈先州非但不恼,指间的雪茄在唇边停留了片刻,缓缓吐出一缕意味深长的烟雾。
楚家这丫头,倒真是块材料。
这分寸拿捏得……啧,刚烈里透着明白,规矩下藏着手腕。
不象那些一味寻死觅活的蠢货,也不象摩登女子那般没个廉耻。
要的就是这股劲儿,带出去是贞洁烈女,关起门来……征服起来才够滋味。
一年的光景,他等得起。就象窖藏一坛老酒,时候到了,启封时才更醉人。
次日天还没亮。
四合院大门被人轻轻敲响。
侯三开门,胡同里三个汉子已经走远,门口只靠着三个寻常的小包裹。
昨天升职宴,今天还有不约而同又不方便来的送礼。
他狐疑地拿进来,拆开检查一下。
在远处街角刚从家里出来的马顺,给许多金买完油条豆浆从巷口走过来。
刚进胡同就瞥见斜对面拐角处,一个穿短打的汉子缩在墙根。
手里举着个方盒子对着院门方向快速按了一下,随即转身翻墙跑了。
他脚步一顿,不动声色地走进院子,凑到许多金身边压低声音:
“主任,刚才巷口那人,应该是情报处的暗线。”
许多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越是有人暗中示好,暗处想落井下石的人,就越是急不可耐。
陆桥山这是连半点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什么都想拍下来做证据。
真等他把局做足,栽赃个“私通外人、勾结红党”的罪名,可不好解释。
看来,不能再等了,明天必须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