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容易被看穿。”
她转身下楼:“我家传,又学了十几年鉴定。”
“他不是喜欢古董吗?你等消息吧。”
此时许多金被伙计引到内堂。
掌柜的是个胖老头,笑眯眯的。
“军爷,您这是要当……”
许多金打开牛皮纸:“看看这个。”
掌柜的接过,刚翻开第一页,脸色就变了。
他哆哆嗦嗦翻了几页,额角见汗,猛地合上相册,象是摸到烙铁。
“这、这东西……军爷,小店不敢收,实在不敢收……”
“不敢收?”许多金皱眉:“你看清楚了?这是老物件。”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掌柜的连连作揖:
“可这、这内容太……小店要是收了,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军爷,您行行好,去别家问问?”
正僵持间,内堂侧门帘子一挑,沉婉君走了进来。
“掌柜的,怎么了?”她声音清冷。
掌柜的如见救星:“大小姐!您来得正好,我、我实在……”
沉婉君这才看向许多金,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秒,随即落向桌上的相册。
她没问掌柜,直接走过去,拿起翻开,心里暗惊。
许多金观察着她。
沉静冷漠,气场很足,不见半分女儿家的柔媚,反倒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锐利。
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看照片时,表情几乎没有多少变化,只有翻到某几页时,眼睫微微颤动。
三分钟后,她合上相册。
“东西是真的。”
沉婉君开口:“……拍摄时间大概在1940到1942年之间。”
“模糊应该是有意为之……有参考价值。”
许多金惊讶,这女人不是花瓶,给人一种征服欲,都高于那赵九小姐。
她家世应该不止开古董店这么简单。
有可能是豪门底蕴。
“值多少钱?”他问。
沉婉君抬头看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
“军爷,这东西没有市价。因为它根本不能在市场上流通。”
“那你收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