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
当着一群特务的面,陆桥山下不来台了,可他毕竟是老油条。
端起架子冷笑道:“我是处长,有权利管你,而不是无缘无故!”
“许多金!你要记住你只是个少尉!”
“这次念你醉酒失言,我不跟你计较。但纪律就是纪律,下次再犯,关禁闭!”
他用手一指:“你!立刻!马上!给我回去好好工作!”
“是!”许多金立正敬礼,态度非常端正,转身小跑进屋。
就是让陆桥山以为他也就会玩玩嘴皮子而放松警剔。
陆桥山拿回面子,心里得意,果然没有再去想其他,把心里那点火气都发在特务身上了。
这十几个特务憋气,他们之前就在挨骂,庆幸有人打岔,同时心里暗爽领导被怼。
都收过许多金礼物,除了个别几个心腹以外,都对陆桥山这笑面虎没好感。
许多金本想去找楚雨柔这个老板娘的,闻着自己浑身酒气和陆桥山的命令在。
他只好忍着醉意继续整理帐目,一直坚持到下班回去吃饭睡觉。
等第二天早上来到军统发现气氛不对,他刚进入站长办公室报告。
陈先州便直接丢过去一份文档:“你看下这份机密。”
“机密?”许多金都没往桌子上瞟一眼,马上扭头看向窗外:
“我又不是卧底,对这玩意不感兴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不用强调。”陈先州笑得意味深长:“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
“我也相信你不是!”
通过这段时间调查和观察,他非常肯定许多金就是个会计。
还是非常爱钱的那种。
就连他询问有过节的陆桥山也表态过,虽然看不上瞧不起这小子。
但是他绝对不是红党。
哪有红党贪财好色又到处惹祸得罪人的?
陈先州见他还是不看文档,站起身说道:“你不参与都不行了。”
“走吧,特派员应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