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
“我放肆?”赵九向前一步,丝毫不让道:
“你今日用礼物探他的路,明日是不是就要用我去搭他的桥?”
“在你眼里,我与这桌上那些西洋玩意儿,有何分别?”
“不过是你吴大公子库房里,一件更趁手、更体面的活摆设。”
“你这般行径,与王八何异?”
“放肆!”吴统勋厉声呵斥:“他许多金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赵九冷笑连连,眉眼全是讥讽的问:
“你的意思……”
“若是他配得上,你便心甘情愿把我送出去,任由他糟践?你就这般乐见我被别的男人欺辱?”
吴统勋被她一番胡搅蛮缠,气得头脑发昏,先是一怔,随即恼羞成怒。
又猛地反应过来,指着赵九喝道:
“好啊!我算是明白了,分明是你自己对那许多金有意,才处处往这事上扯!”
“不然为何平白无故揪着此事不放?我还没追究你方才待客无礼,甩脸离席。”
“如今想来,你二人定是早有牵扯,故意避嫌,然后才会这般刻意维护,混肴视听!”
“我说的可对?”吴统勋气急败坏了,跺着脚问:“你俩在哪苟合的?”
“好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怒极之下,吴统勋扬手便狠狠扇了赵九一巴掌,根本不给她回话的机会。
上前撕扯她的衣衫,想要施以惩戒,可偏偏事与愿违。
……两分钟不到,半点威风都耍不出来。
赵九捂着脸,发丝凌乱,非但不惧,反倒仰头放声嘲讽:
“年轻时女人太多了吧?被吓到过不行了吧?”
她坐起来怒道:
“你这个废物!也就只会对女人动手!”
“你只有看着我被别的男人折辱,才能找到几分男人的颜面,得到那点可怜的满足感!”
一番话戳中吴统勋最不堪的痛处,他双目赤红。
赵九可不会象周根娣那样,也没那爱好,她知道反抗。
顿时,室内一片狼借,怒骂声、撕打声交织,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