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进去。
吴统勋已在客厅正中坐定,一身暗花长衫,手里盘着核桃。
旁侧茶几上摆着盖碗茶、四色点心,烟盘里放着雪茄与香烟。
瞧见许多金进门,端坐椅中未曾起身,神色不冷不热。
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眼底带着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语气疏淡却自带几分压迫:
“许老弟来了,坐。”
跟班立刻搬来客椅,摆得略低半头,以示尊卑。
许多金刚落座,佣人便上前斟茶,吴统勋抬手示意:
“茶是今年的新龙井,尝尝。”
他不先提黄顺柏那档子事,只先扯几句场面话,端足主人架子:
“早听说许老弟在军统里风头正劲,戴老板都亲自嘉奖,果然年轻有为。”
又漫不经心扫他一眼:
“之前在利顺德是我怠慢了,有美军朋友在,不好多聊。今日请你过来,就是想交你这个朋友。”
说到这儿,他才缓缓切入正题,语气依旧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黄顺柏那点小事,我知道许老弟也是公事公办。”
“大家都是在天津地面上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给我吴某人一个薄面,这事咱们私下了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说罢一拍手,两名佣人捧进两件玄色锦盒。
吴统勋抬手示意打开,内里是一件叠得齐整的狐裘大衣:
“一点小意思,就是朋友间的见面礼。”
许多金面露讶色,这可是好东西,他摸着触感底绒厚软如同棉花。
毛尖泛着天然银白,一看便是取百狐之腋拼成的极品。
拿回现代能卖一百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并不高,可是在民国就值钱了。
值四千块大洋。
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天文数字,需要不吃不喝干十几年才能买得起。
而吴统勋随手送出,家里必然不止一件。
这世家子弟底蕴深厚,今日做派更是以钱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