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许多金推到老板面前,等以后出事了,这小子的资历也够背上一口大锅了。
他放下电话瞥了眼许多金,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谢站长栽培!”许多金立正给足面子,其实他不想这么早进军统的。
不进还不行,有了这身皮也的确不一样。
陈先州语气随意却带着实权:
“行了,不用等批文,我现在就任命你,任我的秘书,少尉军衔,事后给重庆补个报备就行。”
许多金再次行礼:“谢站长!谢局座栽培!”
他估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先升秘书,再升秘书室主任,再升总务组副组长的路线。
长期负责后台帐目,洗钱、赃物处理。
就是给站长擦屁股、补窟窿,也是站长最信任的人。
是最安全、最符合军统生态的升法。
不显贵、不显眼、但权力大、离内核近。
陆桥山、吴敬中都是这样升上来的。
因为他和站长有利益捆绑了。
从今以后他就不在是黑户了,别人想查,想动他都要考虑陈先州答不答应。
陈先州摆手一笑:“戴老板那边已经记下你一笔,这比什么奖赏都管用。”
“很难得的事啊,多少人羡慕不来呢!”
“你还觉得我给的还少吗?”
“谢站长栽培!”许多金表现得非常激动,不知怎么回答好了。
因为戴春风有这个能量,必须受宠若惊才行。
这还不够,他继续表态:“以后卑职为站长马首是瞻。”
“欠的钱,等我去弄点东西打点好,再想办法。”
”陈先州自得地拉个长音,这时才满意,他话锋一转:
“有些东西需要你处理,明白吗?”
许多金毫不尤豫点头:“我会通过我的人弄干净。”
陈先州疑惑:“为什么不用我的人?”
“脚行帮?”许多金摇头:“不听话,难管。”
“呵!”陈先州冷笑,怎么会不明白他打的什么算盘,无非就是要弄些家底。
这是人之常情,他不在意地说:“行吧,让帐房跟着,我不想有黑帐。”
“靠!”许多金翻个白眼,是怕他贪污了吧?
索性趁热打铁,把手往出一伸,没等开口呢。
陈先州呵斥道:“你都进军统了,要知好歹!”
他发现自己一看见这小子伸手就压不住脾气,甚至有点怕的感觉了。
什么时候,这欠钱的快成大爷了?
许多金不想进军统也是因为规矩多,现在他是下级了,微微躬身:
“站长,卑职还有个不情之请,我想在天津开家商行。”
“既能还我欠的债,也能给站里添些活动经费,免得事事向上申请。”
陈先州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手指敲了敲桌面,这小子倒是懂事。
他没直接答应,拿起电话拨了商会和警局的号码。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我天津站陈先州,我这有个人,要开家商行。”
“执照、牌照,三天内给我办妥,什么?我告诉你,你不需要打听那么多,按我说的办!”
“税赋按商户什么标准来,你自己看着办,如果谁敢叼难,直接报我名字。”
挂了电话,又打出去交代了让下面人照拂,不许找事。
“我全给你摆平,军警宪特没人敢查你的货。”
陈先州话里带着警告:“但规矩要讲清楚,商行我占五成干股,不投钱不出力。”
“分红按月交帐房,你打理生意拿四成,剩下一成留着打点上下。”
“你的商行就是天津站的掩护商号,只要你听话,好处少不了你的。”
“当然了,它也是条缰绳,你好好做生意,大家都发财。”
陈先州坐回椅子上意味深长道:
“小子,军统对付自己人,手段可比对付汉奸多多了,明白吗?”
许多金面上连忙应下:“全听站长安排!卑职绝不姑负站长栽培!”
这五成干股是保命符必须给的,因为没站长的庇护,商行开一天就会被吞干净。
不过,陈先州这干股可不是好拿的。
许多金又和他密谈一会才离开办公室,出门就跟着刘守义去领东西。
他看着满满一桌子物品有些惊讶,发现进入军统当差还是非常牛逼的。
比现在大部分公司对员工都好太多了,应该是一些公务员都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