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在一旁做着背景背书,“鹰侠的儿子。。整天背着N金属翅膀、抡着流星锤在我们酒吧喝酒那位鹰侠,他的儿子。不过,他这个儿子如今自称‘睡魔’。”
萨拉菲尔眨了眨眼。
脑海里浮现出常年待在酒吧角落、总是和绿灯侠斯科特先生碰杯拼酒、浑身散发着金属味道的颓废男人。
鹰侠先生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吉姆点了点另一张卡片,“没什么显赫的血统背景。不过他同样也自称‘睡魔’。”
所以...
有两位睡魔?
萨拉菲尔若有所思。
“找到这些家伙,顺藤摸瓜。”波波补充道,“古老神器的下落,大概率就能水落石出。”
“真是的...没想到你这个年纪就想出去冒险了。”
“不过还是祝你好运,萨拉菲尔。”
吉姆叹气,手腕一翻,从吧台底下抽出厚厚一叠边缘焦黑的羊皮纸。
“啪。”
羊皮纸砸在萨拉菲尔面前。
“带上这个。”
“既然你在这儿打工。这就是你应得的帮助。”
萨拉菲尔垂下视线。
恶魔借条。
每一张羊皮纸上,都烙印着地狱高阶领主的灵魂印记。
这些渴望松弛的怪物为了在遗忘酒吧喝上一杯温度刚好四十度、加了圣光、不加糖的温牛奶,心甘情愿地签下了这些提供微小便利的霸王条款。
“外面的世界不比农场。”吉姆将羊皮纸塞进萨拉菲尔的怀里,“有钱能使鬼推磨,有契约能让恶魔当垫脚石。我想它们绝对能派上用场。”
“谢谢您,吉姆先生。还有波波先生。”
萨拉菲尔将两张名片与那沉甸甸的羊皮纸堆贴身收好。
他站起身,抚平衬衫上的褶皱,朝着一人一猩微微欠身。
魔法门轴再次转动,外界的微光切入昏暗的酒吧。
少年迈出大门。
木牌在门框上摇晃,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吉姆重新拎起沾着肥皂沫的白毛巾。
“夜之主。”
“你就这么把无尽家族的雷管,塞进一个堪萨斯高中生的口袋里?”
波波划燃火柴,点燃雪茄将其凑近嘴边。
“他可不是什么脆弱的农场男孩。”吉姆垂下眼皮,将玻璃杯举到烛光下端详,“况且,阻止一个注定要重塑规则的存在复苏。”
“我们这把老骨头可扛不起这种级别的因果。”
波波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
“三神器啊。”猩猩咬着雪茄,抖了抖烟灰,“你真觉得小少爷能把东西凑齐?”
“所以我把那叠羊皮纸塞给了他。”
吉姆手腕一翻,将擦得透亮的玻璃杯倒扣在橡木沥水架上。
“叮。”
老酒保抬起头,视线越过波波的头顶。
“如果非要有人为这趟该死的差事支付代价……”吉姆掸去围裙上的灰尘,语气理所当然,“就让地狱的领主们去买单吧。”
“洛克先生肯定也会愿意看到我们为一位男孩的成长旅途提供点小小的帮助。”
“你这老家伙...”波波举起杯,“还算聪明。”
“那就?”
“万岁!”
吉姆举起杯子。
“夜之主。”
猩猩侦探没好气地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