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叫道,“或者...抱我一下!”
“做梦。”
维吉尔冷笑。
“那我爬!”
但丁把盘子往维吉尔怀里一塞。维吉尔下意识地接住。
然后,但丁抓着维吉尔那件昂贵的风衣下摆,象是爬树一样就要往上蹭。
“滚下去!脏死了!”
维吉尔大怒。
这可是他变身自带的魔力具象化风衣,这家伙的手上还全是面粉!
“别动!我要摔了!”
但丁一边喊着,一边整个人象是八爪鱼一样挂在了维吉尔身上。他的左手死死抓着维吉尔的衣领,右手假装去抓平衡,实则...
目标锁定。
那缕银发。
那根在神力激荡下几乎要发光的头发。
“下去!”
维吉尔刚想把这个牛皮糖扯下来。
但丁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根发丝。那种触电般的魔力反馈让他浑身一震。
这才是真正的阿喀琉斯精华!
拔!
“嘶——!”
维吉尔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他正在运转的神力猛地一滞。他不敢相信,这个蠢货居然敢拔他的头发?!
“你干什么?!”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怒意。
轰——!
蓝色的魔力冲击波以他为中心爆发。
但丁早有准备。
在拔下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借着反作用力向后弹射而出。
但他还是慢了。
一只被蓝色魔力包裹的手穿透了空气,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脚踝。
“啊哦。”
但丁在半空中干笑了一声。
下一秒。
天旋地转。
但丁象是被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被狠狠地甩向了墙壁。
砰!
墙上的挂画掉了下来,砸在他头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六柄幻影剑就已经精准地插在了他的四肢周围,把它卡在了床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六柄幻影剑就已经精准地插在了他的四肢周围,把它卡在了床上。
维吉尔站在房间中央,手里还拿着那块披萨。,显得有些滑稽,但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解释。”
“如果你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今晚你就挂在这儿当壁画吧。”
但丁被钉在墙上,四肢动弹不得。
但他却笑得象个狐狸。
“嘿嘿...”
“......”
维吉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确实是他的头发。
但他不明白这有什么用,毕竟现在又不是什么巫毒娃娃的时代。
算了。
和一个笨蛋计较这种无聊的事,只会显得自己也很无聊。
而且这披萨确实挺好吃的。
维吉尔冷哼一声,一挥手。
幻影剑消散。
但丁从墙上滑落下来,但他没有喊疼,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
“晚安维吉尔!做个好梦!”
随着房门被重重关上,维吉尔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又摸了摸自己微微有些发麻的头皮。
“幼稚。”
他评价了一句,然后继续吃起了剩下的披萨。
门外。
但丁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他摸了摸自己被撞肿的额头,还有差点被拧断的脚踝。
疼是真的疼。
但他看着手中那根泛着淡淡金光的银发,脸上的笑容比得到了全世界还要璨烂。
“代价付出了...”
但丁把瓶子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现在...是收获的时候了。”
给我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