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说爸爸?”
萨拉菲尔似乎正在调制某种饮料,摇酒壶的声音清脆悦耳。
“别担心,他......”
那个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象是在讲述一个只有大人才懂的童话。
“恩......怎么说呢?某种意义上,现在的他,确实是自我们出生以来,最‘完整’...但也最‘残缺’的状态。”
“这不是虚弱。”
“这是一种...温柔的牺牲哦。”
背景里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喊着...
“萨拉菲尔!再来一杯忘情水!”
“马上来,霍尔先生。”。
“好了,我这边还有客人。别想太多,好好享受这个夏天。对了,记得帮我和凯拉说,我过几天就回来,给她带了魔法世界特产的...咳,总之,帮我带个好。”
嘟。
电话挂断。
但丁拿着手机,看着那个黑下去的屏幕,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完整又残缺?温柔的牺牲?这家伙能不能说点人话?”
他转头看向维吉尔,一脸的生无可恋。
“还有,那家伙那边的背景音吵得象是在地狱开派对。他们这些魔法师是不会用手机打字吗?非要在这种环境里语音通话?”
维吉尔耸了耸肩,收起木刀。
“至少我们知道了一件事。”
他看着洛克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为了某种...我们现在还理解不了的‘温柔’。”
“你也别谜语了!我真服了你们了...”
“靠谱的人一个没有。”
但丁愤愤不平地在通讯录上那个用火焰eji备注的名字上悬停了一秒。
“虽然这家伙也不怎么靠谱,但好歹他应该不会跟我说那些云里雾里的谜语。”
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迎接噪音轰炸的准备,然后拨通了电话。
嘟——
那边传来了一阵带着咕噜咕噜水泡声的嘈杂。
“干嘛?”
神都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真,象是在一个巨大的鱼缸里说话。
“有话快说!我现在很忙,这头该死的大白鲨想把我从背上甩下来,我正准备教它什么叫尊卑有序!”
背景里传来了砰的一声闷响,然后是一阵剧烈的水流激荡声。
“老爹变弱了。”
但丁也没废话,直切主题,“特别弱。弱到要用手推车搬化肥。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只有水流声还在继续。
一秒。两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足以穿透话筒、把但丁耳膜震得嗡嗡作响的狂笑声爆发出来。
那种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担忧,只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狂喜,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幸灾乐祸。
“老家伙变弱了?!现在连块化肥都搬不动了?!”
“哈哈哈哈!苍天有眼啊!这一天终于让我等到了!”
神都似乎在鲨鱼背上兴奋地跺了一脚,引得那头倒楣的坐骑发出了更加凄厉的悲鸣。
“本大爷终于可以...咳,我是说,这真是个令人‘悲伤’的消息。”
虽然嘴上说着悲伤,但那个语气简直象是在过节。
“为什么?”但丁追问,“萨拉菲尔说什么温柔的牺牲,你这边又是为什么这么高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呵。”
神都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种只有过来人才懂的高深莫测。
“小屁孩少打听大人的事。”
他似乎并不想解释。
“你只要知道,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要不是我现在忙着在查找那个该死的亚特兰蒂斯,我现在就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的什么东西?你要把老爹干掉吗?”但丁吐槽。
“当然是去把我那一仓库被没收的限量版游戏机和零食抢回来啊!”神都理直气壮地吼道,“顺便给他屁股点火。”
“喂!神都!你看前面那个是不是机关...”
电话里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喊声。
“闭嘴!鱼人!我在打电话!”
嘟——
信号中断。
但丁看着又黑下去的屏幕,这次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
他转过头,看着维吉尔。
“好吧,结论出来了。”
但丁面无表情地总结道,“神都那家伙要是回来,我们肯定能开心开心。”
维吉尔点了点头,收回了那一直盯着洛克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