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个音节仿佛带有某种魔力,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再次如潮水般涌起。
“艾尔家族……”
“是他们?艾尔不是个疯子科学家吗?”
“这种时候还什么疯子科学家,人家是对的!”
“所以他的儿子怎么会在这里?”
“安静。”
老者厉声喝止,制止了嘈杂。
他盯着克拉克,目光如炬。
!接下来跟我...”
克拉克没有多言,用行动打断了老者的话语。
他转身,走向广场边缘一座已经倾斜、摇摇欲坠的银色高塔。
那是某种纪念碑的残骸,底座的金属支架早已锈蚀变形,整座建筑随时可能崩塌...
他单手扶住塔身。
即便没有黄太阳的加持,他体内存储的能量依然足以支撑这一刻。
他单手扶住塔身。
即便没有黄太阳的加持,他体内存储的能量依然足以支撑这一刻。
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嘎吱——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彻整个广场。
那座足有三十迈克尔的倾斜塔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硬生生掰正。
锈蚀的底座在他脚下碎裂,但塔身却稳稳地矗立在了新的支点上。
“......”
恐惧与敬畏在其中交织。
别说人群了...老者都懵了...
他想的是让这红蓝色的大高个展现艾尔家族一脉相承的超级智慧...
不应该是在黑板上写公式吗?
这超级力量是什么鬼?!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佐德家的呢...
“拉奥在上......”
老者喃喃自语,随即苍老的脸上闪现过一抹恍然,“是了...”
“作为一个擅长创造奇迹的家族,现在的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简单粗暴的奇迹!孩子,你来得太实时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克拉克的手腕。
“跟我来!时间紧迫,听你说的,那个绿色大光头应该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不管接下来我们能不能出去,拥有这样力量的你...”
“有些事情,必须知道。”
地下信道幽深而漫长,没有卫兵陪同。
老者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克拉克是不是心怀恶意之人,或者是什么布莱尼亚克的间谍。
他一边走,一边向克拉克介绍自己的身份。
。在被那个绿脑袋掳走之前,我是氪星科学院的首席顾问。”
他在一扇布满灰尘的厚重合金门前停下,掌心粘贴识别面板。
光条扫过,发出通过的蜂鸣。
气压释放的嘶嘶声响起,沉重的门叶向两侧滑开。
黑暗扑面而来。
随着感应灯光逐排亮起,原本昏暗的空间被幽光填满。
“当年他警告议会氪星地核即将崩溃,没有人相信他。他们说他是疯子,是危言耸听的叛徒。”
克拉克跟着他走进去。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展厅,四周的墙壁上陈列着各种古老的武器、战舰模型,以及一幅幅记录着血腥历史的全息影象。
战争博物馆。
似乎是氪星人不愿提及、甚至试图从史书中抹去的黑暗时代。
“但他是对的。”
“为什么?”克拉克皱眉,“仅仅是因为地核不稳定吗?你们早就预言到了?”
老者摇了摇头,停在一幅巨大的星图前。
那是银河系的全景图,上面标注着无数文明的位置。
而在中心位置,一个被红色圆圈标注的星系格外醒目...
氪星曾经所在的位置。
“我们太强大了,孩子。”
。”氪星人的基因潜力,在整个银河系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们仅仅用了一万年的时间,就从蒙昧走向了星际文明的巅峰。而其他种族……他们用了数百万年。”
他指向星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点。
“圆环会。欧阿星的守护者。萨纳迦的鹰人。还有无数你叫不出名字的古老种族。
“但他们真正维护的,是自己的地位。”
克拉克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他想起了在幻影地带看到的那一幕...
当氪星即将毁灭时,那些本可以伸出援手的盟友,全数选择了袖手旁观。
“为了避免成为众矢之的,我们的祖先做出了一个愚蠢的决定,选择自我封闭。”
“我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娱乐、艺术、内部政治斗争。”
“我们以为放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