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换上女子衣裙后,模样更加清秀。
说来也巧,这两人和故事里的金莲、春梅有几分相似,尤其是早年港片中由日本女星饰演的金莲,眉眼间有几分神似,要是再添一个李瓶儿,就凑齐了。
踏进贾府大门,远远就听到宝玉的哀嚎声从里面传出来。
一顿家法是少不了的,直到贾母和王夫人匆忙赶到,老太太厉声斥责贾政,这场打骂才勉强停下。
可得知宝玉和秦钟、智能儿做出荒唐事,贾母心里也憋着怒火。
宝玉平时和丫鬟嬉闹也就罢了,竟然染上这种癖好,肯定是秦钟带坏了宝玉。
“以后不准秦钟再踏进贾府一步。”贾母冷着脸吩咐,“让他回自己家去。”
秦钟也没能逃过惩罚,回家后被父亲秦业一顿棍棒打了一顿,至今下不了床。
因为他是秦可卿的弟弟,贾瑜暗中让人照料,免得这少年像原著里一样早早夭折。
至于小尼姑智能儿,被接进秦府,留在秦钟身边做贴身侍女。
回到自己院里,晴雯看到贾瑜身后跟着金莲和春梅,嘴角微微撇了下去。
“三爷屋里的人还不够多吗?”她语气带着不满,“又添了两个人。”
贾瑜伸手轻轻捏了捏晴雯的脸颊,笑着说:“小晴雯,这醋吃得没道理。
往后春梅和金莲就归你管,我看你平时做衣裳绣花那么辛苦,特意找两个帮手,你反倒不乐意了?”
“谁……谁吃醋了!”晴雯脸颊泛红,别过脸去。
贾瑜笑了笑,看向新来的两人:“金莲,春梅,你们以后跟着晴雯做事,月钱按二等丫鬟算,每月二两银子。”
“多谢三爷恩典!”两人连忙行礼,“奴婢一定好好跟着晴雯姐姐学。”
晴雯这才转过身,语气认真地说:“三爷待人宽厚,但咱们院里的人必须守规矩,不能有歪心思。
别处一等丫鬟月钱也就一吊钱,剩下的都是三爷额外赏的。
你们要是做了对不起三爷的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姐姐放心。”金莲急忙答应,“三爷对奴婢恩重如山,就算死也绝不会背叛三爷。”
春梅也在一旁郑重发誓。
“这间屋子给你们住。”晴雯带她们到侧边厢房,“铺盖被褥都是新的,衣裳尺寸稍后量好,再给你们裁几身新衣服。”
“多谢姐姐。”春梅问道,“现在我们该做些什么?”
“三爷换季的衣裳正赶着做,你们先帮我打下手。”
“是。”两人齐声应答。
荣国府深处,贾母的院落里气氛压抑。
午后传来的消息,像带着腥气的风,钻进每一道门缝。
王夫人坐在下首,手里的帕子被绞得紧紧的,指节都发白了。
她不是为庵堂的龌龊事恼火,也不是为老尼姑的算计生气,让她心口针扎一样疼的是,她的宝玉,她的命根子,正趴在屋里,背上疼得连身都翻不了。
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那个旁支的贾瑜,一把掀了馒头庵的盖子,把里面见不得人的事,连同宝玉和秦家小子的荒唐事,全都暴露在贾政眼前。
“老太君。”王夫人的声音又干又涩,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再这么纵容那些无法无天的人,咱们宝玉连喘气的地方都没有了。
凤丫头不过顺手办了点小事,他竟敢带人围抄庵堂!他眼里还有尊卑,还有家法吗?”
“住口!”贾母的拐杖重重顿在地上,闷响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
她心里也憋着对贾瑜的火气,可这股火气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庵里的勾当,府里上上下下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吗?不过是因为流出的钱财滋润了各房,大家才默契地视而不见。
不然贾赦怎么会那么急切,当场就解决了静虚?分明是斩断线索,免得牵扯出更多人。
“这件事,到此为止。”贾母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你以后也收敛一点。”
王夫人张了张嘴,话在舌尖滚了几遍,终究咽了回去,化成一口冰凉的闷气。
可恨意却在心底疯长,像藤蔓一样缠紧五脏六腑,目标自然是贾瑜。
但她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甚至不敢深想。
她怕自己刚有动作,更狠毒的手段就会落到宝玉头上。
她这辈子所有的算计和经营,都是为了给宝玉铺一条平坦的路,宝玉要是出事,她的天就塌了。
这座府邸,从来都像四面漏风的破灯笼,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另一处院落清静很多,贾敏听完丫鬟压低声音的禀报,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一丛快要凋谢的花。
坐在一旁的黛玉,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