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很快就能见分晓。”
“行啊，你要是真能赢，父皇赏我的两匹汗血马就归你了。”六皇子扬了扬下巴。
“说定了。”贾瑜答应下来。
汗血马？他仙医秘境里养着的几千匹骏马，都是白龙和黑龙的血脉，经过灵气浸泡早就脱胎换骨，哪里是凡间所谓的宝马能比的。
不过既然对方要送，收下也无妨。
马匹和弓箭早就准备好了，贾瑜选了一匹通体雪白的马，李寒衣也牵过一匹白马。
青鸟与红薯则各自挑了黑色和枣红色的马。
晴雯、婉儿、英莲、紫鹃站在一旁，看着李寒衣几人利落上马的背影，眼里忍不住露出向往的神色。
她们虽然跟着贾瑜学过几天拳脚，可只是刚入门，哪里能和青鸟她们相比。
贾瑜递给三人的弓，是他用神机百炼制作的，外形和普通角弓没区别，只是更精致一些，用的力气少一半，箭射出去的威力却大了一倍。
“师父，我先出发了。”六皇子跨上一匹四蹄如墨的乌骓马，带着一众侍卫飞奔而去。
其中大部分是保护他安全的，还有几人专门帮忙围猎。
贾瑜笑了笑，朝青鸟几人微微点头：“我们也出发吧。”
“是。”三女齐声答应，还有几名负责搬运猎物的侍卫紧紧跟在后面。
进入树林没多久，贾瑜就看见一抹梅花般的斑点藏在树影里。
“公子，让我来。”青鸟率先拉弓，弦响箭出，破空的声音还没停下，那只梅花鹿已经倒在地上，额头有一点鲜红的血痕。
“好准头。”贾瑜称赞道。
红薯不甘示弱，策马向前飞奔一段，立刻拉弓射箭。
远处一头獐子踉跄几步，倒在地上。
“公子，我这一箭怎么样？”红薯回头问道。
“漂亮。”贾瑜笑着点头。
李寒衣一直没说话，这时忽然夹了夹马腹，朝树林深处跑去。
百步之外，几头野鹿正低头吃草。
她从箭壶里抽出三支箭，搭在弓弦上，手臂舒展，弓拉得像满月。
嗤嗤嗤——三箭连发，几乎不分先后，精准射入三头鹿的脑袋侧面。
跟来的侍卫们看呆了，半晌才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几位姑娘的身手，实在太吓人。
“寒衣，真厉害。”贾瑜说道。
青鸟轻轻哼了一声：“刚才我只遇到一头罢了，要是有三头，我也能做到。”
红薯连连点头：“没错。”
“都是好本事。”贾瑜笑道，“倒是我，到现在还没猎到一只，往深处走走。”
四人继续向前，忽然前方草丛惊起一片飞鸟，翅膀扑棱的声音还没落下，就传来兵器碰撞的尖锐声响。
贾瑜神色一凝：“前面有情况。”
马蹄踩碎官道上的碎石，宝马向前疾驰。
前方林间空地上，穿黑色衣衫的人影围成了密不透风的圈子。
圈中间，被侍卫们用身体护住的少年正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衣袍下摆不停颤抖。
贾瑜的手伸向马鞍旁的箭囊，没有数，一把抓出九支箭。
弓弦震动的嗡鸣短促响了一次，九道黑影就离弦而去。
刀刃的寒光已经映亮少年惨白的脸，刺客的刀高举过头顶，肌肉绷紧的弧度里藏着一定要杀死他的决心。
少年喉咙里挤出的呼救声，被刀锋破空的声音盖住——可那声音突然停了。
不是刀落下的声音，是更轻、更锐利的，某种东西穿透头骨的闷响，接连响了九次。
黑衣人的包围圈被撕开一个缺口，贾瑜带着人冲进去，马蹄还没停稳，弓弦震颤的声音再次响起。
七八个黑影应声倒下，像被风吹折的枯草。
“先杀目标！”嘶哑的吼声从黑衣人中爆发出来。
贾瑜这次没有拿弓，他握住一把箭矢的尾部，手臂一扬，那些铁质箭头带着尖啸泼洒出去。
噗、噗、噗——又是几个身影晃了晃，倒在尘土里。
领头的黑衣人眼睛红了，他看见骑马的年轻人正朝自己冲来，反手抽出背后的长刀。
没有多余的话，他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一人多高，刀锋带着下坠的力道，直劈对方头顶。
金属碰撞的尖锐声响只有一瞬，贾瑜不知何时已经抽出鞍旁的长剑，向上格挡。
断的不是剑，是那柄厚背长刀，半截刀身旋转着飞出去，插进不远处的泥地里。
另一边，围攻的刺客似乎因为这个变故分了神，侍卫们的刀找到了空隙，几声痛哼后，又有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