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第244章
就自己处理。”

    司棋指尖一颤,

    惊动老太太?她瞥了一眼旁边的二姑娘迎春。

    迎春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眼圈先红了。

    “二姐姐,”

    贾瑜转向她,语气缓和一些,却依旧坚定,“你这个性子再不改,将来出了这道门,恐怕连骨头都被人嚼碎了。

    主就是主,奴就是奴,今天这个老东西敢这么张狂,全是你往日一味忍让纵容出来的。

    依我看,这种东西,打死都不为过。”

    迎春抬手捂住嘴,眼泪滚落,烫得手背发麻。

    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觉得有人挡在自己身前,

    从前总觉得自己是府里多余的人,能躲就躲,能忍就忍,

    可越是退让,那些踩上来的脚就越肆无忌惮。

    “哭什么,”

    贾瑜语气淡了下来,“今天既然被我撞见,就没有不管的道理。

    昨天才发落了几个,不差再多一个。

    司棋——”

    他侧过脸,“还站着干什么?”

    司棋浑身一激灵,答应一声:“是!”,转身就往外走。

    步子迈得很急,裙角扫过门槛时,心里憋了很久的闷气忽然散开——那个老东西早就该有人收拾了。

    姑娘性子太软,软得让人心里发酸。

    穿过月洞门,差点撞到一个人,

    抬眼一看,竟是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鸳鸯。

    司棋稳住呼吸,三言两语把院子里的事说了一遍。

    鸳鸯听着,眉头渐渐皱紧,

    那位三爷昨天刚动了手,老太太不但没有斥责,还拨了人过去,

    这个王嬷嬷偏偏挑这个时候撞上去,真是自寻死路。

    她略一思索,转身回到荣禧堂。

    老太太正靠在软枕上休息,看见鸳鸯进来,脸上露出笑意。

    这丫头年纪虽轻,做事却稳妥周到,有她在身边,能省不少心。

    鸳鸯走近,俯身凑到老太太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话里着重说了王嬷嬷如何欺负主子,又如何被三爷当场抓住,特地派人来请老太太做主。

    听到“贾瑜”两个字,老太太脸色先是一沉,等听清楚是为迎春出头,那层怒意才慢慢散去。

    

    府里不懂规矩的下人向来不少,可把事端闹到明面上,就没法装作视而不见了。

    贾母猛地坐直身子,脸上腾起怒意,语气骤然变得严厉:“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东西!仗着当年喂过二丫头奶水,就敢骑到主子头上撒野!”

    她拔高声调吩咐鸳鸯:“去!把这婆子绑起来,重打四十大板,再叫人牙子过来把她领走发卖!”

    鸳鸯微微一怔,老太太这般干脆利落的处置,平日里很少见。

    她低头应下,退出屋子时,廊下的风卷着几片枯叶,擦着青砖地面沙沙作响。

    贾瑜没有耽搁,立刻叫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妇人,一同往迎春的院落走去。

    王婆子还跪在院中的青石板上,身子僵得不敢动弹——方才她试着起身,贾瑜的靴尖就抵在了她的肩头,让她动弹不得。

    瞧见鸳鸯穿过月洞门走来,王婆子眼里瞬间燃起光亮,扯着嘶哑的嗓子哭喊:“鸳鸯姑娘!你可得替老奴说句公道话啊!我伺候姑娘这么多年,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能让人这么作践我……”

    鸳鸯面色平静无波,语气却冷得像冰:“老太太有吩咐,王婆子仗着奶娘的身份欺压主子,杖责四十,立刻发卖出府。”

    这话如同惊雷劈下,王婆子浑身剧烈一颤,眼前瞬间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她猛地转向迎春,手指死死抠进砖缝里:“姑娘!姑娘你发发慈悲!老奴是看着你长大的啊!你不能这么无情无义!”

    迎春紧紧攥住手帕,嘴唇轻轻动了动,刚想开口求情,贾瑜已经挡在了她身前。

    “情分?”贾瑜轻笑一声,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你也配提这两个字?鸳鸯,把人拖下去。”

    他顿了顿,又开口问道:“这老婆子是不是有个儿子,名叫王柱?”

    鸳鸯低头回应:“是的,瑜三爷。”

    “让她的儿媳把从二姑娘这里搜刮走的银两,一文不少地还回来。”贾瑜语气平缓,每个字却像钉子般有力,“少一文钱,就剁掉他们一根手指,你务必记清楚。”

    “奴婢明白。”鸳鸯应答得十分干脆。

    她垂着眼帘,心跳却不住加快——这府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只有眼前这位三爷,说话时脊梁骨从不弯曲。

    王婆子的哭喊声陡然变得尖利:“姑娘饶命!三爷!三爷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啊——”

    鸳鸯挥了挥手,几个妇人上前架起王婆子,任由她的哭喊拖成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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