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投入这么多资金吗？”听到陈启报出的数字，许大茂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他手里并不缺钱，可这个数额，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看来陈启涉足的领域，门槛比他想象的高得多。
“现在正在拍的《红楼梦》成本低一些，我投了两千万。”陈启的语气平静，像在谈论天气，“等这个项目结束，我还计划拍摄《水浒传》和《三国演义》，到时候需要的资金会更多。”
许大茂摆了摆手，杯中的茶水微微晃动：“这个圈子，我恐怕参与不了。”
“如果感兴趣，可以从小规模的剧集入手。”陈启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比如家庭生活题材的电视剧，几十万就能启动，你可以考虑考虑。”
“以后再说吧。”许大茂将茶杯放回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窗外的光线又暗了几分，陈启站起身，外套摩擦出细碎的声响：“我该回去了。”
“你现在住在哪里？”许大茂也跟着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噪音。
“皇城根附近有住处，南锣鼓巷十九号也有房子，我的医馆就在那里。”陈启已经走到门边，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改天再约。”许大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几天后，陈启重新回到《红楼梦》拍摄现场。
几天前开始下雪，如今园中的亭台楼阁，都覆盖着厚厚的白雪。
拍摄进度比预期快很多，剩下的戏份不到三分之一，大多都集中在这座仿古花园里。
何晴、朱琳、龚雪的戏份早已拍完，现在只需要等待后期制作，可她们还是留在片场，学习其他环节的工作。
陈启说过，等这个项目结束，会带她们进入《三国演义》剧组，之后还有《水浒传》，甚至更远的《封神演义》。
他记得前世看过的版本太过粗糙，而最佳的拍摄时机，就在这几年。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成了天然的布景，就连王熙凤被拖走的戏份，也趁机拍完，省去了日后专程去东北取景的麻烦。
时光在拍摄日程中悄悄溜走，又过了几个月，最后一个镜头终于拍摄完成。
大家朝夕相处了这么久，早就生出了家人般的感情，分别的时刻临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不舍。
这段共同创作的时光，注定会成为每个人记忆里特别的存在，这部作品，或许会悄悄改变他们未来的人生轨迹。
初剪版本完成后，陈启第一个观看。
画面在屏幕上流动，场景质感、色彩层次、声音细节，都达到了电影级别，远超前世的版本。
他亲自谱写的旋律穿插其中，让整部作品的气质更加完整，这已经是能做到的最好效果了。
解散前的最后几天，演员们陆续离开。
夜色降临，陈启在大观园里安排了一场简单的聚会，灯火映着残雪，很多人都红了眼眶，有人低声道别，有人默默碰杯。
几位女演员端着酒杯来到陈启身边，他一一接过，没有推辞。
消息早已传开，他正在筹备新的影视项目，不少人，尤其是女演员，都想争取参演的机会。
夜色越来越深，酒意慢慢涌上心头。
聚会散场后，走廊里脚步凌乱，房门开合的声音断断续续，很快归于平静。
他回到屋里，刚躺下休息，就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门外站着的，是常被大家叫做黛玉的陈小旭。
门一打开，她就闪身进来，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
陈启没有说话，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的回应也十分直接，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第一次肌肤相触，还是几个月前，他以调理身体为由，指尖触碰她的手腕和后背；后来教她弹琴，她的手指常常覆在他的手背上。
一次次的靠近，两人从未点破，却都心照不宣。
今夜她显然是借着酒意而来，两人早已心意相通，很快便倒向床榻。
喘息交织，温度攀升，直到窗外夜色最深时，才渐渐平息。
她枕着他的手臂，嘴角带着笑意：“戏里的黛玉，流干眼泪就离开了，戏外的我，不想这样。
现在这样，真的很好。”
他轻抚她散落在枕上的发丝，嘴唇轻碰她的额头：“那就别走了，往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你对我真好。”她抬眼看他，眸子里水光盈盈，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又安静了片刻，她支起身：“我得回去了，天快亮了，被别人看见不好。”
临走前，她的嘴唇在他脸颊停留了一瞬，然后穿衣、推门，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晨光透进窗户时，剧组已经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