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陈小旭坐过的椅子还摆在原地,屋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女独有的柔软暖意。
他想起那姑娘离开时泛红的耳根,还有起身时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林妹妹是来请教琴艺的?”张青踱到椅子边,手指拂过椅背,却没有坐下,“我看可不像,屋里这么安静,半点儿琴声都没听见。”
“她身体有些不舒服,顺路帮她调理一下。”陈启喝了一口水,水温刚刚好,划过喉咙十分舒适,“硬块已经消散了一些,再治疗几次就能彻底痊愈。”
张青拉长了语调,轻轻“哦”了一声。
她转过身,背对着灯光,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双眼依旧明亮动人。
“陈大夫可真是忙碌,白天要拍戏,晚上还要悬壶济世。”她慢慢走近,鞋底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两人距离拉近,陈启能闻到她呼吸间的清浅气息。
她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握着水杯的手背,又很快缩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我这里也不舒服,陈大夫愿不愿意帮我看看?”她的声音忽然变软,带着黏糊糊的鼻音。
没等陈启回答,她身子一歪,径直坐在了他的膝头。
陈启手里的杯子晃了晃,几滴水溅出来,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
他垂下眼眸,看见她仰起的脸庞,颊边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里像蒙着一层水汽。
她整个人都热乎乎的,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
“你这不是身体不舒服,是心里藏着心事,躁动不安。”陈启的声音格外平静。
他的手掌落在张青身后,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些许埋怨望向他。
“我是真的不舒服,你帮我检查一下嘛。”她牵起陈启的手,按在自己身前。
陈启指尖微微一顿,触感十分明显,他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陈大哥,我心里一直有你。”
张青学过舞蹈,身形线条流畅优美,面容也精致动人,此刻眼波流转间的柔媚,丝毫不逊色于朱琳。
“你就不怕我过后不认账?”陈启笑了笑。
“我愿意就好,你的为人,我心里清楚。”她眨了眨眼,“你该不会,是不敢吧?”
“你这是在激我?”
“就是激你,你能怎样?”
陈启不再多说,抬手布下一道隔绝声音的阵法,随即抱起她,走向里间的床榻。
凌晨四点,张青脚步虚浮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暗自嘀咕,这人实在不知收敛,可残留的感受却十分美好。
陈启瞥见床单上的浅红痕迹,挥手换了新的床单,才躺下休息。
他的戏份早就拍完了,第二天早上多睡一会儿也没关系。
接下来整整七天,每晚陈启都会为陈小旭针灸按摩,化解她身上的硬块。
一周过去,硬块彻底消散,可陈小旭还是常常借着请教古琴的名义,深夜来找他独处。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和男子这般亲近,虽说只是治病,可心绪难免波动起伏。
陈启并没有顺势越过界限,倒是张青从那夜之后,常常半夜来敲他的房门,每次离开时,脚步都虚浮不稳。
陈启心中有些无奈,可两人都没有挑明关系。
张青似乎并不奢求任何承诺,只是单纯愿意和他亲近;他也乐得这样自在,若真要他担起责任,他也毫不在意,毕竟他还有漫长的岁月,风雨劫难都还遥远。
这天,他带着剧组众人来到蜀香楼,关小关已经在门前等候。
“一楼设置了两百多个座位,应该足够用了。”关小关说道。
“足够了,今天来的人大概一百八十位。”陈启点了点头,“按照招牌菜的标准安排,所有账目都记在我名下。”
“好,我这就去安排。”关小关笑着应下。
后厨立刻忙碌起来,得知是陈启宴请《红楼梦》剧组,连傻柱都亲自掌勺炒菜。
高考放榜那天,何晓与何盼的成绩单摆在桌上,分数不算亮眼。
电话铃声响起,陈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香江那边有两个名额,下周就可以过去。”
几天后,兄妹俩的行李就搬上了车,如今毕业证书即将拿到手,归期也近在眼前。
傻柱心里的感激,像灶台温着的汤,一直滚烫翻滚。
他心里清楚,这些年内地的学堂时开时停,可香江的教室,却一直灯火通明。
酒楼的账本越来越厚,分红揣进兜里,换成了好几处房产的钥匙。
何建设夫妇住进了其中一套,另外两套的房门锁,还在等着归来的年轻人。
傻柱有时站在新装的玻璃窗前,觉得日子像炒锅里的火,旺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