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侧过脸看着她，她的脸颊在昏暗里泛着薄红，眼神躲闪着，不敢和他对视。
他嘴角弯起，觉得这副羞涩的模样格外可爱。
银幕上，异国的男女主角慢慢靠近彼此。
何晴恰好偷偷抬眼，撞见他含笑的目光，红晕瞬间蔓延到耳尖。
一条手臂轻轻环过来，松松地搭在她的腰侧，她轻轻挣了一下，就不再动了。
隔着衣料，陈启能感觉到掌心下她急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他的影子缓缓笼罩下来，何晴闭上双眼，唇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停留了很久才分开。
何晴把发烫的脸埋进他的肩窝，攥起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讨厌。”
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陈启带着笑意问：“不喜欢吗？”
“……喜欢。”回答轻得像一声叹息。
散场时，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
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来，何晴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陈大哥，宿舍关门了。”
“去我那边凑合一晚？”陈启提议。
“这……会不会太快了……”她的耳根又红了。
“要么，我在附近给你找家旅馆住下？”
沉默了几秒，何晴低下头，声音更轻了：“……还是去你家吧。”
陈启笑了笑，牵起她的手。
路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停在一座旧院门前，门牌上写着朝阳门49号。
院子里之前种过植物，如今只剩荒芜的杂草，在风里轻轻摇晃。
可推开屋门，里面却异常整洁，空气里飘着阳光晒过的干爽味道。
“轰——”
一声惊雷毫无征兆地炸开，何晴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扎进他的怀里。
“只是打雷而已，不用怕。”陈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从小就特别怕打雷。”她把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
“那我今晚守着你，就不会害怕了。”他半开玩笑地说。
“好。”她答应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
这反倒让陈启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至少会听到一丝犹豫。
又一道雷声滚过，距离更近了。
何晴抬起脸，睫毛还沾着湿气：“陈大哥，我们进屋吧，好不好？”
“好。”
刚踏进正屋，窗外的大雨就倾泻而下，雨势又急又密，瞬间淹没了其他所有声音。
房门在身后合拢，雨声被隔在外面，却依旧能听到磅礴的声响。
陈启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何晴贴着他，脸颊的热度一直没有退下去，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不停乱撞，可隐隐约约，又有一丝期待在悄悄蔓延。
“雨下得好大。”她没话找话，声音有些飘。
“嗯。”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别担心，有我在。”
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发丝蹭着他的下颌。
窗外的风声越来越紧，陈启看了眼暗沉的天色，声音里带着笑意：“该休息了。”
何晴的手指绞着衣角：“陈大哥，我……”
“就挨着一起睡，别的事情，我不做。”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触感温热。
“你说话要算数。”
“自然算数。”他揽过她的肩，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里屋的床铺很宽大，新浆洗的被褥散着皂角的清香。
炉火隔着墙传来暖意，把冬夜的寒气挡在外面。
陈启忽然将她整个人抱起，何晴低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陈启随即在她身侧躺下。
远处又传来一阵闷雷，怀里的人颤了颤，更紧地贴了过来。
少女肌肤间散发出清淡的栀子香，混着暖绒的气息，丝丝缕缕钻进他的呼吸里。
他收拢手臂，轻声唤道：“晴晴。”
“嗯？”她的应答带着气音，脸颊蹭着他的衣料。
“手心这么潮湿，是屋里太暖和了吗？”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心。
“没……没有的事。”
“捂着汗可不好。”他语气放缓，像在哄小孩子，“把外衣脱了吧，小心闷出病来。”
“你……你不是骗我的吧？”
“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骗你。”他手指已经搭上她衣襟的系带，动作不紧不慢，“真要是中暑了，反倒是我的不是。”
何晴不再出声，任由外衣被轻轻褪去，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细小的战栗。
“陈大哥……”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你太坏了。”
“不喜欢吗？”他低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