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烽火岁月里并肩走来的人,如今剩下的已经不多,每一位都分量极重。
伍老后来知晓了全部经过,嘴上骂了几句,语气却慢慢软了下来。
他心里清楚,在阴影还未散尽的日子里,走漏半点消息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想到这里,那点怒气终究化作了叹息。
这小子,终究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上面为彭老安排了新的住所,配备了专职警卫和照料生活的人员。
可老人只提了一个要求:想回到南锣鼓巷二十号居住。
这个请求,很快得到了应允。
警卫和保姆依旧跟着过去照料,小张因为这些年悉心照料老人有功,工作岗位得到了调动,还有不少热心人开始张罗着给他介绍合适的姑娘。
得知老人还住在原来的屋子里,陈启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要是真的搬走了,他反倒会觉得空落落的。
这些日子,他时常带着孩子们去看望彭老。
老人看着眼前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孩子,愣了好半天。
从前听这小子说要多娶几房、多生几个孩子,只当是玩笑话,没料到他真的做到了。
起初还有些恼他行事随性,可孩子们个个机灵懂事,远比普通孩子乖巧,一声声“爷爷”叫得清脆响亮,老人那点不满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欢喜。
“您就别数落我了,我和几位妻子都是在香港合法登记的。”陈启笑着说道,“再说您也看到了,这些孩子记性好、脑子灵,好好培养,将来都能成大器。
少年强则国家强,未来终究是他们的。”
“你这混小子,我不想跟你说话,看见你就来气。”老人摆了摆手,眼底却满是笑意,“往后让孩子们常来玩就好。”
回去的路上,陈启盘算着要不要买一架私人飞机。
智能战机不方便显露,连孩子们也暂时不能告知。
要是有了自己的飞机,往返各地就自由多了。
他联系了波音公司,资金充足,办事自然高效,不过半个月,飞机就抵达了香港。
签好文件、付清款项后,他屏退旁人,把飞机收进秘境,原地留下一个虚影。
在秘境之中,他拿出各种珍稀材料,用炼器之法把飞机重新淬炼。
内饰焕然一新,触手温润,视野开阔;外壳也变得无比坚韧,足以抵挡普通的冲击。
可惜智能系统无法移植,这架飞机的运算核心,承载不了那么复杂的指令。
炼制完成后,飞机放回原位。
他购置了航线,又聘请了飞行员和两名乘务员。
机场负责人见到他时姿态恭敬,被选中的两位乘务姑娘远远望见他,耳根微微发热。
这位陈先生不仅出手阔绰,长相还十分俊朗。
陈启先乘飞机回到四九城,接着带着妻子们出国游玩了一圈,才返程回家。
母亲得知他买了飞机,喜上眉梢,往后出行就方便多了;父亲却板起脸,骂他铺张浪费。
结果父亲被母亲数落了一顿——儿子赚的钱比老子多得多,一架飞机根本不算什么。
陈启在私人岛屿上,运用五行大遁构筑了一片平坦场地,足够飞行器起降。
这架飞机不需要驾驶员,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驾驭着穿行天际。
视线转向星球另一端,一团炽烈的光体从高空坠落,目标直指鹰酱国境内编号为51的秘密区域。
光体在荒芜之地撞出深坑,震动惊动了军方。
部队与直升机迅速集结,赶到现场时,只见坑底躺着一枚光滑的金属球体,表面灼烧的赤红快速褪去,露出底下冷冽的银白色。
靠近的士兵们不约而同屏住呼吸,就在这时,半空中的直升机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扼住,旋翼骤然停转,机体接二连三砸向地面。
连续的轰响中,金属扭曲变形,残骸四散飞溅。
士兵们慌忙后退,所有电子设备同时失灵,通讯彻底中断。
咔嗒、咔嗒——金属球体表面滑开一道缝隙,形成入口。
一个身着纯白特种材质服装的身影,从内部迈步走出。
士兵们立刻举起枪械,手指扣在扳机边缘,却没人敢贸然开火。
眼前这究竟是什么存在,他们毫无头绪。
通讯断绝,孤立无援,只能迅速结成防御队形。
那道白影一晃,原地消失,下一刻已经站在队列最前方。
有人受惊走火,枪口喷出火舌,子弹击中白衣,却像撞上橡胶一样纷纷弹开,没留下半点痕迹。
对方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刃,随手一挥,空气仿佛被割裂,十几米外的一整排士兵连同枪械,如同脆弱的纸片般被拦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