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岗位,我真做不了主。”
“满身油烟味,洗都洗不掉。”小当撇撇嘴,语气满是不情愿,“你之前明明说,雨水姑姑能帮忙说句话,怎么到头来,我还是没被选上?”
“我能有什么办法?”傻柱摆了摆手,语气透出烦躁,“你们另想办法吧。
要是能说动雨水,或者让我妹夫点头,就算给你个管事的职位,也不是问题。”
这话钻进小当耳朵里,被她理解成了另一层意思。
她暗自琢磨,要是能攀附上陈启,当个经理说不定真的能实现。
一旁的秦淮茹,看着女儿的神情,就知道她在做不切实际的梦。
这个大女儿,长相不算出众,心思却活络得很。
反倒是槐花生得漂亮,心眼实在,让她这个当妈的时常头疼。
眼下更让她发愁的是棒梗。
自从鼻子受伤变形,得了“歪梗”的外号后,婚事就彻底没了着落。
院里和他同龄的闫解旷、刘光福都成了家,连年纪更小的何建设都领了证,只有棒梗还单着。
秦淮茹心里的弦,越绷越紧。
几天后,她回了一趟娘家。
刚踏进村子,一片崭新的房舍就映入眼帘,那是她三叔家的地方。
青砖砌成的二层小楼连成片,占地足有几百平米,气派极了。
左邻右舍路过,眼神里全是羡慕。
秦淮茹停下脚步,向旁人打听,才知道前阵子秦艳茹带着丈夫和孩子回来过。
她的丈夫是大老板,出手阔绰,把周边几块地全买下来,一起盖了这排楼房。
回来的时候,坐的是小轿车。
一股酸涩猛地涌上秦淮茹心头,她好些年没见过这位堂妹,只隐约听说嫁去了外地,谁承想竟然悄无声息攀上了高枝。
当初秦京茹嫁给厨子南易,她就郁闷了很久,如今得知秦艳茹过得这么风光,那点不快,彻底发酵成深深的嫉妒。
可紧接着,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艳茹现在这么有钱,能不能拉自己一把?说不定贾家也能跟着沾光。
这么想着,她转身走向三叔家的新院门。
“是淮茹啊?”秦三叔站在院里,看见她,脸上堆起笑容,“可有日子没见你回来了。”
秦淮茹飞快打量一圈,三叔三婶穿的衣服,料子挺括,颜色鲜亮,一看就价格不菲。
她心里的念头更坚定了。
“三叔看着越来越精神了。”她笑着走近,“听说艳茹回来过?怎么没见到人呢?”
“早走了,都走了一个多月了。”秦三叔招呼她,“别站在外面,进屋坐。”
堂屋宽敞明亮,桌椅全是新打的。
秦淮茹坐下后,目光扫过四周:“这房子盖得真气派,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唉,都是艳茹那孩子非要弄。”秦三叔嘴上这么说,腰杆却不自觉挺直,“怕我们老两口下地受累,现在连活都不让干,整天闲着,反倒不自在。”
他话里藏不住的自豪,像细针一样,轻轻扎着秦淮茹的心。
“还是艳茹命好。
对了,她嫁到哪儿去了?这么多年都没见着。”
“前几年跟着我女婿去了香江,这次回来,外孙都这么高了。
你是没瞧见,那孩子长得跟瓷娃娃一样,才六岁,高中课本都学完了,将来肯定有出息。”
秦三叔满口都是女儿一家的好,秦淮茹绕来绕去,终究没问出艳茹的丈夫到底是做什么的。
坐了一会儿,她心里只剩酸涩拧成的疙瘩。
凭什么堂妹能过这样的好日子,自己却落得这般光景?
她转身向街坊打听,邻居的话,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哟,艳茹啊,看着哪像三十岁的人,说十七八岁都有人信,那气派,跟港姐一样。”
“那她丈夫呢,您见过吗?”秦淮茹追着问。
“远远瞥过一眼,模样看不太清,但是身板挺拔,西装穿得特别精神。
人家是开车回来的,听说那辆车就要好几十万呢。”
越打听,秦淮茹心里越像猫抓。
问不出艳茹的下落,她清楚,三叔是故意隐瞒。
不行,一定要弄清楚,能随手买地盖房、开几十万豪车的人,这条大腿,她必须抱住。
***
此刻的秦艳茹,正依偎在陈启胸前。
这几年闲下来,她学了不少东西,总觉得比起其他姐妹,自己欠缺一些,想多学点本事,好帮陈启分担一些。
陈启向来心疼她,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