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见动静也从屋里出来,一见这情景,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我这两个大外甥,一转眼都成小大人了!雨水,你怎么还跟十年前一个样?倒是我,老喽。”
何雨水听了只是笑,她身上看不出岁月痕迹,要说不同,就是举止间多了几分沉静气度,像画报里走出来的人。
“哥,你自个儿收拾利索些,瞧着也精神。”
何盼与何晓凑到两个表弟身边,好奇地问东问西:“你们在那边平时都玩些什么?”
“也没什么特别的。”稍大些的男孩想了想,“上学,练功,再学点医理,有时也弹弹琴,下下棋,对了,偶尔会踢踢球。”
“这么多事?那岂不是从早忙到晚?”
“不会呀。”另一个接过话头,“这些都不占太多工夫,爸爸有空就带我们出去,有时去别的国家,有时到海上小岛,还能钓鱼呢。”
何晓与何盼听着,眼里透出向往。
比起他们兄妹往返学校和闲逛的生活,实在不一样。
“雨水,两个孩子这般灵慧,如今该念几年级了?”傻柱开口问道。
何雨水的笑意从嘴角漾开:“几个孩子早把大学课程自学完了,好些名校都发来邀请,盼着他们去。
可陈启哥说年纪还小,该多玩耍几年,终究是孩子,早早关进大学,少了和同龄人疯闹的时光,总归遗憾。”
“什么?大学课程……全学完了?”傻柱觉得耳朵出了毛病,“他们才十岁吧?”
“从小脑子就转得快,随了陈启哥,看过的东西像刻在心上,念一遍就能背下来。
学什么都快,眼下正跟着陈启哥辨认药材、学诊脉呢。”何雨水的声调里藏着自得。
傻柱仍觉得难以置信,但雨水从不对他说假话。
他心里嘀咕,陈启本就不寻常,养的孩子竟也这么出众。
“那你们怎么不多添几个?说不定再生下来的,也一样聪明。”傻柱又说。
“往后再说吧,反正日子还长。”何雨水笑着应道。
她心里盘算,再多两个孩子,陪陈启的时间就会被分走。
眼前两个孩子已经这么出色,前程肯定不差,她更想多留些时间和陈启独处。
“对了哥,我正打算投钱开一家酒楼,你把轧钢厂食堂的工作辞了,来帮我吧。”何雨水忽然转了话题。
“这……不太妥当吧?我现在好歹是食堂主任,突然辞掉,真没准备。”傻柱心里痒痒的,话说得犹豫。
“哥,食堂整天做大锅菜,你那点手艺早就生疏了,正经酒楼才是施展本事的地方。
再说食堂薪水,撑死一个月一百块。
你要是点头,不用掏一分钱,我分你三成股份。
你家两个儿子一个闺女,眼看要成人,结婚嫁娶,哪样不用钱?”
傻柱被说得心动:“你打算开什么样的酒楼?”
“地方选在王府井,陈启哥已经买下铺面,正找人装修呢,主打京味川菜,这不正是你最拿手的吗?”何雨水答道。
“啪”的一声,傻柱手掌拍在腿上:“行,就这么定了!”
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何建设领着一位长相清秀的姑娘走了进来。
一看到陈启和何雨水,他脸上立刻堆满欢喜,快步上前打招呼。
“姑姑,姑父,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何雨水笑着打量两人,目光落在姑娘身上:“建设都长这么大了,身边这位,应该是你的对象吧?”
“对的姑姑,她叫唐艳玲,还是姑父帮忙牵线认识的呢。”何建设连忙介绍,又对着姑娘说道,“艳玲,这是我姑姑,这位是我姑父。”
唐艳玲弯眼一笑,乖巧地问好:“姑姑好,姑父好。”
何雨水拿出两个红纸包递过去,指尖在阳光下轻轻一顿。
唐艳玲有些不好意思,看向身边的何建设,对方温和点头:“收下吧,姑姑和姑父一直都很照顾我们。”
“谢谢姑姑,谢谢姑父。”唐艳玲这才接过红包,眼角笑得弯弯的。
陈启坐在对面,缓缓开口:“婚期定在什么时候了?”
“证已经预约好了,这一周就去领,婚礼就简单办一下,不铺张。”何建设答得爽快。
陈启轻笑一声,衣袖在桌面轻轻一扫:“当年跟在我身后跑的小屁孩,转眼就要成家了,到时候我再单独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屋里瞬间漾开一片轻松的笑语。
院墙角的位置,棒梗死死攥着手,指甲都快嵌进掌心。
他认得这个姑娘,之前在供销社柜台前,他主动搭话搭讪,却被对方冷冷拒绝。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