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章
    贺红玲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皮肤上,轻声说:“我要跟着你,一辈子都跟着。”

    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石壁上的影子被火光拉得很长,整夜都在轻轻晃动。

    晨光从洞口斜照进来时,陈启先睁开了眼睛。

    他侧过头,看见贺红玲的睫毛在光线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睡得正熟,嘴角还微微弯着。

    有个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陈启转过脸,正好对上她来不及躲闪的眼睛。

    “敢偷袭我?”他笑着,手臂一收,把她紧紧圈在怀里。

    怀里的人轻轻挣扎,声音闷在他胸口:“别闹……”

    “刚才是谁先动手的?”陈启故意收紧手臂,听见她轻呼一声。

    “疼……”

    陈启立刻松开一些,掌心贴在她的后背:“还不舒服吗?”

    “都怪你。”她把脸埋得更深,“我身上……”

    “别动。”陈启手指轻轻按在她的腰侧,温润的内息从接触点渗进去,像春水融化冻土,那些细微的酸痛快速消散,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贺红玲睁大眼睛,那股暖流流过的地方,疲惫和不适全都消失了。

    “我们在这里多待几天吧,就待在这个山洞里。”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这个粗糙的山洞,因为昨夜的一切,变得格外不一样,空气里还留着柴火的味道,还有两人独有的气息。

    “好。”陈启揉了揉她散开的长发。

    贺红玲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把重量都交给了他:“你对我真好。”

    陈启感觉到怀里的人完全放松下来,心底泛起复杂的情绪,这姑娘从小就跟着他,是他看着一点点长大的,如今这样依偎着他,让他想起小时候她拽着自己衣角的模样。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他一定会护着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陈启轻声说。

    贺红玲闭上眼睛,记忆里回到那个最黑暗的夜晚,家门被砸破的声音,母亲压抑的哭声,然后是陈启推开院门走进来的身影。

    那天她十二岁,躲在柱子后面发抖,他蹲下来朝她伸出手,从那以后,她的眼里就再也没有别人。

    如今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待在他身边,她知道陈启身边还会有其他人,可自己的路早就定好了方向,永远不会改变。

    陈启的指尖划过她的后颈,感受到贺红玲轻微的颤抖,两人再次靠近,唇齿间带着海风的咸涩,这个吻很长,直到晨光铺满整个洞口。

    在岛上的第三天黄昏,行李已经收拾妥当。

    陈启召出泛着青光的飞剑,剑身悬浮在离地三寸的地方。

    他揽住贺红玲的腰,两人踏上剑脊的瞬间,气流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

    云层被甩在身后,下方深蓝色的海面快速后退,香港的轮廓从晨雾中浮现时,钟楼的指针刚过八点。

    飞剑缓缓降落,落在海上明月小区那座五进四合院的天井里。

    青砖地上积着昨夜的雨水,踩上去溅起细小的水花。

    几个身影从廊下走来,目光先落在陈启脸上,带着无奈又纵容的笑意,短暂停留后,便转向他身边的贺红玲。

    贺红玲的手很快被握住,女人们温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把她拉进回廊的阴影里,笑声断断续续飘出来,像檐角滴落的水珠。

    礼物一件件递过来,有人拿出羊脂玉镯,有人展开绣着暗纹的丝巾,还有人捧来一套精装乐谱。

    贺红玲接过时指尖微微发抖,听着包装纸的细碎声响,她忽然想起母亲生前说过,女人之间的情谊,往往始于毫无预兆的瞬间。

    而在四百海里外的军港,此刻一片混乱。

    一份份报告砸在办公桌上,墨迹未干的纸张散落满地,一支完整编制的舰队,七艘军舰,竟在午夜的海面上无声沉没。

    没有交战记录,没有求救信号,甚至没有任何目击者。

    调查组的人盯着雷达上残存的轨迹,冷汗浸透了衬衫领口。

    “会不会是……”有人压低声音,话只说了一半。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烟蒂,有人反复擦着眼镜,有人盯着墙上的地图一言不发。

    原定的海上演习计划被红笔划掉,墨迹晕开像干涸的血迹。

    恐惧比子弹传播得更快,若是未知力量能一夜吞掉整支舰队,那下一次会是哪里?

    电话接通时,两边都沉默了几秒,听筒里只有电流杂音和压抑的呼吸。

    内地这边负责接听的中年男人松开领带,转头看向身后幕僚困惑的脸。

    半小时后,消息层层上报确认:一艘东南亚注册的货轮在常规航线被撞沉,十二名船员在救生筏上漂了九个小时才获救。

    局势像拉紧的弓弦,却没人敢轻易放箭,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