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细微的粉末被投入水中。
清晨阳光升起时,淡薄的雾气弥漫开来。
一个接一个,身影在街道上、房屋里无声倒下。
几天之后,这座城市几乎成了空城。
军事设施变成废墟,残留的一切都被黑焰抹去。
近五百万条生命,就这样彻底消散。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全世界,如此大规模的消亡,让听到的人都脊背发凉。
而从那天起,当地的华人再也没有受到过伤害。
幸存的爪哇人中流传出一种说法:这是上天的惩罚。
他们跪倒在地,对着天空不停叩首,祈求原谅往日无端的杀戮。
街道空旷无人,风吹起尘土。
他独自走在路上,目光扫过死寂的房屋和广场。
两亿八千万——这个数字在他意识里清晰浮现,没有温度,也没有波澜。
陈启的目光落在系统界面的数字上。
两亿九千三百万——这个数值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他没想到能积攒到这种程度。
平均每条人命能换五六十点功德,那些爪哇人的死,也算不得冤枉。
但他很快平复了心绪,五百万条性命,应该足以震慑暗处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了。
果然,当地的华人迅速集结起来,建立起新的秩序机构,雅加达的运转慢慢恢复正常。
美军就在这时行动了,他们以一处被屠戮的军事基地为借口,舰队朝爪哇海域逼近。
然而在抵达的前一夜,整支舰队遭遇了无法解释的袭击。
士兵全部中毒,黑色火焰无声燃起,将上万具躯体烧成灰烬。
陈启的系统里,功德点又暴涨了一千万。
五角大楼收到的最后影像,让所有看到的人陷入死寂。
那片海面上什么都没留下,仿佛舰队从来没有存在过。
实际上,这些装备正静静躺在陈启的秘境仓库里——最新型的航母、军舰、战斗机,金属表面泛着冷光。
他并不着急全部处理,先让一架战机出现在罗布泊基地的边界。
沙丘之上,那架突然出现的钢铁巨兽很快被警戒哨兵发现,整片区域立刻被封锁。
回到香港的住处,已经是半个月后。
没人会把这一切和一个表面行医的人联系在一起。
就连国内几位高层也在秘密商谈:为什么美军的战机会出现在沙漠深处?那分明是失踪舰队中的一架。
一个近乎荒唐的念头隐隐浮现——难道真有某种力量在暗中庇护华人?
就因为爪哇人对同胞下狠手,对方军队和上层就被彻底清洗,漏网的人寥寥无几,整个社会几乎倒退到原始状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身处仙医秘境之中。
修为在持续攀升,原本停在元神五层的境界,随着功德点不断注入,一路突破到九层圆满。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最终停在两亿六千九百万。
窗外夜色越来越浓,他闭上眼睛,指尖好像还残留着火焰掠过空气的灼热感。
陈启感觉到体内某种流动的力量正在慢慢收拢。
先是眉心深处传来灼热感,接着胸腔位置开始发紧,最后小腹下方涌起暖流——三处原本各自盘踞的力量开始相互牵引。
他闭上眼,听见自己骨骼深处传来细密的脆响,像竹节在火中爆开。
皮肤表面渗出一层薄薄的、带着微光的汗液,又在瞬间蒸发成白雾。
一团苍白色的火苗在他意识深处亮了起来,这火焰没有温度,却烧尽了某种阻碍。
等他重新睁开眼时,世界变得格外清晰——他能看见空气中悬浮的微尘慢慢旋转的轨迹,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
身体轻得像要飘起来,却又沉得能压碎脚下的石板。
他知道自己跨过了那道门槛,虽然只是第一步。
他没有停下,体内新生的力量还在膨胀,像被不停吹气的皮囊。
一层,两层……每突破一层屏障,那团白色火焰就旺盛一分,直到第七次震荡在四肢百骸间平息。
他数了数剩余的功德点数——还够用,但不够继续突破了。
七千万这个数字悬在意识里,沉甸甸的。
他调出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浮窗:
姓名那一栏显示着“陈启”两个字。
往下扫过血脉与灵根的描述,视线在功法列表处稍微停顿——那里罗列着从古老医典到奇门秘术的各种名目。
修为栏标注着“归一境(真火境)第七阶”,旁边的小字提醒着下一阶所需的庞大功德。
技能与物品两栏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