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羽从恍惚中回过神,陈启已经不见了踪影。
“布鲁斯?”莲达跑过来,手指轻轻碰他的胳膊,“你受伤了吗?”
“没有。”他摇摇头,声音有些干涩,此刻才彻底明白,那股力量被转移到了墙上,如果在自己体内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这就是师父提过的暗劲吗?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施展方式,这才是真正的武学。
他猛地抬头寻找,只看到空荡荡的地面:“人呢?”
“已经走了。”
“有人认识他吗?”李小龙连忙追问。
“是神医堂的陈医生。”有人回答。
“医馆地址在哪里?”他必须找到这位高人,错过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赶到医馆时,大门已经紧闭,打听后才知道,陈医生每周只前两天接诊,今天已经是第三天。
他决定下周一再来,就算不能拜师,也要弄明白那不可思议的技巧。
此时的陈启,坐在四九城的一家饭馆里,对面坐着秦艳茹。
桌上摆着几道菜,热气缓缓上升。
早些时候,陈启陪她去见了父母,两位老人得知女儿的选择后,态度格外平和。
当然,陈启用了一点特殊手段,只是调整了他们对这件事的接受度,其余都没有改变。
至于秦京茹,陈启也做了同样的安排,把她介绍给了机修厂的厨师南易,听说她已经怀有身孕。
所以除了秦艳茹的家人,再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他们在朝阳四十九号,简单办了一场只有两个人的宴席。
灯光下,秦艳茹低头夹菜,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起初的担忧早就烟消云散。
她把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轻得怕惊扰了什么:“陈启哥,这么久了,怎么一直没有动静呢?”
秦艳茹不是没有暗自琢磨过,问题会不会出在自己身上?毕竟陈启精力充沛,有时一天多次,说他有问题,根本没人相信。
这个念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别胡思乱想。”他的手抚过她的发丝,语气平稳,“你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是我故意推迟的,眼下很多事还没定下来,再等一段时间。”
“嗯,我都听你的。”她轻声应着,呼吸拂过他的衣襟。
他低笑一声,指尖掠过她的耳廓。
“那这几天,你要多陪陪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软的情意,跟着陈启之后,她身上渐渐透出别样的风情,尤其是在私下里,白天依旧是温顺安静的模样。
“你身体受得住?”他语气带着戏谑。
“你尽管试试看。”她眼波流转,气息微微急促,指尖已经攀上他的肩头。
***
神医堂里,琴声刚刚停歇。
贺红玲听得入了神,忍不住开口询问:“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旋律钻进耳朵,说不清是惆怅还是温暖,让她的心尖微微发颤。
一旁的佟晓梅也静静聆听,这位师傅正经行医救人,随手弹弹乐器,就能弹出这么动人的曲子。
调子带着淡淡的忧伤,可最后又让人品出一丝圆满的意味。
“就叫《团圆》吧。”陈启放下手里的乐器,从前他就爱听这些纯音乐,可惜很多好听的曲子都来自国外。
他盘算着,要找一家靠谱的唱片行,把这些曲子录下来发行,把曲目名称牢牢定下,免得日后被人抢占。
“既然叫团圆,为什么听着有点伤感呢?”贺红玲皱着眉头问。
“你想想,离散很多年的亲人,终于重新团聚的那一刻,心情是什么样的。”他解释道。
贺红玲恍然大悟,眼里漾出崇拜的光:“陈启哥,你真是样样都会。”
陈启没有接话,把曲谱默写出来,递给她练习。
“哥哥,这段内容我看不懂。”佟晓梅捧着医书靠过来,指着一段笔记询问。
她原先也叫师傅,听贺红玲一口一个哥哥,就悄悄改了称呼,女孩子那些隐秘的小心思,她也有。
陈启没有点破,这段时间贺红玲学习十分勤勉,悟性也很高,是块学医的好料子。
“哥!她又来了!”贺红玲从窗边缩回头,压低声音说道。
远处,一道穿旗袍的窈窕身影,正慢慢朝医馆走来,腰肢摆动的样子格外惹眼。
每逢休息日,陈雪茹总会准时出现在这里。
医馆门前的青石板,还留着昨夜雨水的痕迹,陈雪茹的脚步声,踩碎了这份潮湿的安静。
她推门进来,带进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混合着门外梧桐叶的清新气味。
陈启正低头整理药柜里晒干的陈皮,听见动静,手指在抽屉边缘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抬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