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站在原地,望着陈启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天哥,刚才那个人是谁啊?”身边的男人压低声音询问。
齐天脚步不停,语气沉了三分:“黑子,你记好了,那是陈医生,我和东哥的命,都是他救回来的,就是李上游拿刀伤人的那次。”
郭黑子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应声:“明白了!他是你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
“少废话,今天必须把李上游揪出来,那家伙滑得像泥鳅,别再让他跑了。”齐天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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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号院的门板响了几声,门开了一条缝,小张探出头,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哟,回来了?快进屋坐!”
“不进去了,刚出炉的烤鸭,还热着,给老爷子带一份。”陈启把油纸包递过去。
小张接过纸包,热油透过纸张渗到手心:“老爷子前两天还念叨你呢,晚上过来吃饭?”
“可以。”陈启应下,“明天会有人来装电话,号码我稍后给你,万一有急事,就打这个号码。”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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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堂后面的厨房,飘出油脂烤制的焦香。
贺红玲站在灶台边,看着陈启手中的刀,刀锋薄得像光,贴着烤鸭的骨架游走,肉片像雪花一样落在盘里,一片压着一片,堆成小山。
两只鸭子,装了满满五个白瓷盘。
小姑娘盯着油亮的鸭肉,喉咙轻轻动了动:“这么多,我们吃得完吗?”
“吃不完你带回家吃。”陈启用薄饼卷了一片肉,塞进她嘴里。
饼皮柔软,鸭皮酥脆,酱汁的甜咸在舌尖化开,贺红玲的眼睛亮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太香了,比我以前吃过的都好吃。”
“喜欢就经常来,周末中午都吃这个,管够。”陈启擦了擦手。
“我才不会吃腻呢!”她笑起来,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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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诊室,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陈启坐在椅子里,等了一刻钟又一刻钟,门外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他靠在椅背上,眼皮有些发沉,医馆的位置还是太偏僻了,再好的医术,藏在深巷里,也没几个人能找到。
不像香江那边,神医堂在权贵圈子里,已经成了特殊的暗号。
每周三和周五是他坐诊的日子,预约单已经排到两个月后,有些疑难病症的诊金,开口就是六位数,更复杂的病症,甚至要七位数。
平常的日子,由丁秋楠、王语嫣、聂小茜和晓乔轮流坐诊,晓乔懂得最多,她的医术本就是按照陈启的本事传承的,只要不是特别罕见的疑难杂症,她都能应付。
高瑶现在很少接触药材,坐在楼上的办公室里,桌上堆满报表和合同。
蔷薇最近经常来,两人一谈就是一下午,聊的都是资金流转和市场动向。
何雨水则清闲了很多,大部分时间待在家里,看看书,养养精神,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动作也慢了许多。
香江和四九城之间的距离,对陈启来说,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那边只要有动静,他转眼就能赶到。
医馆傍晚五点关门,贺红玲收拾妥当回家,陈启提着一袋食材走向二十号院。
厨房里很快燃起炉火,油锅滋滋作响,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
石老爷子坐在桌边,眼角堆起笑纹,他总惦记着陈启,就是因为被他的厨艺养刁了胃口。
“平时想见你一面,比见庙里的菩萨还难。”石老抿了一口酒,语气带着调侃。
“媳妇刚怀孕,医馆也要打理,实在抽不开身。”陈启把一盘热菜摆上桌。
“我遛弯经常路过你的医馆,只看见贺红玲那丫头守着,从来没见着你。”
“既然是神医堂,自然不能天天坐堂,想找我看病,得提前预约。
我只接手别人治不好的重症,或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病人。”陈启坐下,替老人斟满酒杯。
“眼看就要当爹了,行事要沉稳一些。”
“您说得对。”陈启举起酒杯,“来,敬您一杯。”
三人聊着家常,一顿饭吃到夜色深沉。
九点过后,陈启起身告辞,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朝着朝阳四十九号院走去。
小院里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书房里隐约传来呼吸声。
陈启悄声推开门,借着窗外的微光,看见秦艳茹伏在书桌上睡着了。
他走近时,床沿发出轻微的声响,秦艳茹猛地惊醒,肩头一颤,险些叫出声。
“别怕,是我。”
“陈启哥……”她抚着心口,声音还带着睡意,“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突然回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