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章
    踏进密室,首先看到的是整齐码放的十几口大木箱,箱子打开,金属光泽耀眼夺目。

    八箱堆满各式金块,总重量超过十吨;四箱是白银,约五吨;剩下六箱,全是珠宝玉器,在昏暗里泛着幽光。

    这些都是王顺多年搜刮而来,每抓一个人,就抄没一家家产,被关押的大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底丰厚,积攒出这样的数目,并不奇怪。

    清空密室后,陈启给院门换了新锁,又顺路去了王府井的两座院子,都空置着,临街还有店铺门脸,日后价值不菲。

    他到房管处办妥所有产权凭证,更换了所有院落的锁芯,暗中布下防护装置。

    随后返回秘境,处理了王顺的两名手下,借助空间转换,三具尸体被抛进闽地深山的谷底,这里成了他专门处置痕迹的地方。

    陈启暂时不打算去找谢致富,他想先暂缓一步——明天还有一件大事要办。

    等婚事敲定,再动手也不迟。

    天刚亮,陈启与何雨水都换上崭新的衣裳,先去照相馆拍了双人照,随后走进婚姻登记处。

    手续办理得十分顺利,两张结婚证很快拿到手中。

    何雨水捏着这本红彤彤的证书,翻来覆去地看,指尖不停摩挲着纸面,眼底满是欢喜。

    陈启笑着转身,出门去买喜糖和喜庆的物件,准备把这份喜悦,分享给身边的人。

    

    陈启提着一大袋奶糖走进四合院,进门就挨家挨户分发,甜丝丝的味道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哎呀,陈启、雨水,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闫埠贵接过奶糖,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往后日子和和美美,早点生个大胖小子!”

    “借您吉言。”陈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这么喜庆的日子,不打算摆几桌酒席热闹热闹?”闫埠贵话里藏着占便宜的心思,他知道陈启手头宽裕,这种时候总能捞点好处。

    “不打算办了,现在都倡导勤俭节约,不大肆操办。”陈启回答得十分干脆。

    “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不办酒席,总觉得少了点仪式感……”闫埠贵还不肯死心。

    “真的不办了,这样也免得各位破费花钱。”陈启没再多聊,提着糖袋往下一家走去。

    院里的小孩围着两人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笑声格外热闹。

    陈启分糖时没有漏掉任何一个孩子,就连棒梗也拿到了一份,今天他不想节外生枝。

    几个孩子捧着满满的奶糖,心满意足地跑回了家。

    贾张氏看到他们手里的糖,立刻追问:“糖是哪儿来的?”

    “是陈启那个坏蛋给的。”棒梗嘴里塞满糖,含糊不清地说,“他和何雨水那个坏女人结婚了。”

    他经常听奶奶这么骂,也就跟着学了过来。

    要是陈启听见这称呼,这孩子的嘴肯定要遭殃。

    贾张氏捏起几颗糖塞进嘴里,糖块碎裂的声音里,混着她含糊的嘟囔:“就这点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没出息的东西。”

    陈启推开自家屋门,灶间传来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傻柱和李春花在烟火里忙碌,三个孩子的嬉笑声从角落传来。

    分完一圈糖,纸包里还剩不少,陈启全都塞给了何建设,另外两个孩子年纪太小,暂时不能吃甜食。

    傻柱转过沾着油渍的脸,看到两人,嘴角立刻咧开:“事情都办妥了?”

    何雨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扬起手里的结婚证。

    窗棂透进的阳光落在她脸颊上,眉眼还和多年前一样,时光仿佛没忍心留下痕迹,只是目光流转间,多了几分温柔温润。

    这顿晚饭没有惊动院里其他人,陈启从里屋拿出不少新鲜食材,傻柱系上围裙下厨,案板上很快响起有节奏的切菜声。

    酒是陈启提前备好的,拍开封泥,一股清冽的酒香弥漫开来。

    杯盏交错直到夜色渐深,傻柱一家起身告辞时,月亮已经高高挂在天空。

    屋子里安静下来,何雨水把额头靠在陈启肩头,声音轻得怕惊扰了这份宁静:“陈启哥,这一切像不像做梦?”

    “梦才刚刚开始呢。”他轻声回应。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灯光捻熄,黑暗笼罩房间,窗外的虫鸣忽远忽近。

    这一夜,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克制,尽情享受着新婚的甜蜜。

    晨光透过窗纸,在地面投下模糊的光斑,何雨水先醒了过来,侧过身,目光轻轻描摹着身旁人熟睡的轮廓。

    她悄悄凑近,嘴唇刚碰到他的脸颊,就被一双手臂圈住,整个人跌回温暖的被褥里。

    “别闹啦……”她笑着轻轻推他,“太阳都晒到窗台了。”

    “就抱一会儿。”

    “不行呀。”她忽然飞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像只偷到鱼的小猫,转身就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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