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
    其中两处三进大院,一处在皇城根十号,一处在四十七号,恰好和他现有的宅子连成片;还有两处二进小院,在南锣鼓巷十九号和二十号,只隔一堵墙,打通后就能连成一片;南锣鼓巷二十号的院子临街,稍加收拾就能开医馆。

    加上现在住的九十五号院,他名下已经有十二处房产。

    皇城根的连片院落、朝阳门的三进大宅、南锣鼓巷的十八、十九、二十号院、正阳门附近的两座二进院,还有朝阳门外的小楼,这些房产放在几十年后,每一处都是天价。

    办理房契过户悄无声息,第二天清晨,陈启走进街道房管所,柜台后是个生面孔。

    他没多说话,指尖微微一动,工作人员便失了神采,表格一张张填好,印章一枚枚盖下。

    等他转身离开,工作人员揉了揉额角,只觉得刚才发了呆,全然不记得经手过什么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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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轧钢厂里的风波渐渐平息,该抓的人已经被抓,该抄的家早已空空如也,剩下的都是掀不起风浪的小角色,搜刮不出半点油水。

    李怀德靠在办公室椅子上,手提包敞开着,里面的金条映得他眼角纹路都深了几分,咧嘴笑个不停,怎么也收不住。

    夜色深沉时,厂里造反委员会封存货物的仓库悄然被打开,里面的字画、瓷器、金条,像被无形的手抹去,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李怀德对此浑然不觉。

    他揣着沉甸甸的金条回到家,关上门,正蹲下身想往地板暗格里藏,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呼吸声。

    他惊惶地回头,只瞥见一张络腮胡带疤的脸,脖颈后便传来一阵钝痛。

    黑暗吞没他之前,最后听见的是自己倒地的闷响。

    再醒来时,屋子里空荡得能听见回音,别说暗格里的金条,就连红木桌椅、柜子上的摆件,全都消失不见。

    他愣了片刻,一股腥甜猛地冲上喉咙:“谁干的!”嘶吼声在墙壁间来回撞击,他想起那个络腮胡的脸,想报警,可丢的东西哪一件敢见光?喉头一甜,当场吐出一口血,溅在冰冷的地面上。

    从云端跌进泥里的滋味,让他五脏六腑都疼得抽搐,恨不得把那人撕碎。

    还好,手里还有权,厂里的仓库应该还有东西。

    他跌跌撞撞冲回轧钢厂,却迎面撞上仓管员惨白的脸:“李、李主任,仓库遭贼了!里面……里面全空了!”

    李怀德眼前一黑,直挺挺向后倒去。

    几乎在同一晚,市区造反委员会的仓库也遭了洗劫,更吓人的是,委员会一位王副主任被人发现瘫在仓库门口,四肢软绵绵的像木偶,医生诊断是粉碎性骨折,再也治不好。

    那人疼得神志不清时念叨,伤他的是个三四十岁、络腮胡带疤的男人。

    消息泄露出去,不少人暗暗叫好,这位王副主任平日里仗势欺人、欺压女性,做尽了坏事,如今落得这个下场,百姓都觉得解气。

    动手的人正是改换容貌的陈启,他用医术专挑关节下手,让那些恶人彻底残废,这番举动,为他换来了上万功德点。

    不过一个月时间,陈启一边行侠仗义,一边搜罗财物,单是敛来的黄金,就接近二十吨重,四九城里藏着家底的人,远比想象中多。

    这天,陈启和何雨水正在屋里屋外贴窗花和红双喜,院里所有人都知道两人快要结婚了,只是各自揣着不同的心思。

    “那个小孽种要和何雨水那个贱蹄子办喜事,真是没天理!”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嘶哑地怒骂。

    “您少说两句吧。”秦淮茹低声劝说,“现在连李怀德都不敢惹陈启,您再去生事,他又要动手了。”

    上次陈启一巴掌打落贾张氏几颗牙,至今说话还漏风,可她心里的恨意丝毫未减。

    易忠海的脸色也阴沉得厉害,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总是走背运,而陈启却事事顺心。

    更让他焦躁的是,这一个多月身子一直不对劲,很久没能和秦淮茹同房,他日夜都盼着能有个孩子。

    “呕——”秦淮茹突然干呕起来,心头猛地一紧,这感觉,难道是又怀孕了?

    贾张氏立刻瞪向秦淮茹,三角眼里几乎要喷出火。

    易忠海却欣喜若狂:“淮茹,你是不是又怀上了?”

    “这……这怎么可能?”秦淮茹慌了神,她已经一个多月没和易忠海亲近,难道又是秦祥林的?

    易忠海哪顾得上多想,连忙拉住她:“走,咱们马上去医院检查!”他想要孩子快要想疯了。

    “我身子不舒服,改天再去吧。”秦淮茹不愿去,她实在不想再怀孕。

    “不行,今天必须去!”易忠海不肯罢休,拽着秦淮茹就往外拖。

    “易忠海你干什么!快松开我儿媳妇!”贾张氏怒吼,她也没想到秦淮茹又怀了野种,怒火冲天,这回非得让她打掉不可。

    “你闭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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