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摆了摆手:“没事。”
可他心底却掠过一丝异样,这具身躯早已超脱凡俗,根本不该出现伤风感冒这类反应。
历经千年岁月,他早已不是普通凡人,这个喷嚏,莫非是某种预兆?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王语嫣接起电话,听了两句后转头看向陈启:“西街李婶家的孩子发高烧,想请您过去看一看。”
陈启点了点头,拿起出诊用的旧皮箱,动身前往。
日子总是这般,一天连着一天,看似平静地向前推进。
一周之后,轧钢厂医务室来了一位新同事。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护士,眉眼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论样貌,站在丁秋楠和聂小茜身旁也毫不逊色,只比王语嫣稍逊一筹。
“我叫林小雨,刚调到这里做护理工作,往后还请各位多多指点。”她朝着屋内众人微微躬身,声音清亮悦耳,礼数周全,言语间自带一种让人放松的亲和力。
陈启从桌前抬起眼:“既然是同事,就不用这么客气,我是陈启,负责医务室的事务。”
“王语嫣,医务室副主任。”
其他人也陆续报上自己的姓名,林小雨笑起来眼尾弯弯,没聊几句,就和众人熟络起来。
可女人的直觉向来敏锐,王语嫣、丁秋楠、聂小茜几乎同时察觉到,这位新来的护士,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飘向陈启。
三人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都泛起嘀咕:又来一个?而且样貌丝毫不输她们。
陈启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飘来的视线,可他心底没有半分自得,反而生出一丝被窥探的异样感。
没错,就是窥探,仿佛有人想从他身上挖出不为人知的底细。
眼下还无法确定对方的意图,他只能装作毫无察觉,保持着普通同事该有的距离,既不刻意疏远,也不格外热络。
后来看到丁秋楠她们跟着陈启学习医术、接诊病人,林小雨也会凑到近前,摆出虚心求教的模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除了那若有若无的打量,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陈启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对方不过是个普通的年轻姑娘。
渐渐地,他也就不再特意留意她。
转眼就到了傻柱妻子临盆的日子,或许是陈启开的安胎药起了作用,李春花怀胎这段时间一直顺顺利利。
那天在医院,她顺利生下一对龙凤胎,大人孩子都平安无事。
傻柱乐得找不着北,看着襁褓里一男一女两个小婴儿,连着好几天嘴角都没放下来过。
他回四合院给妻子熬鸡汤时,正巧在院门口碰到许大茂。
傻柱的得意劲儿瞬间涌上心头,嗓门提得很高:“许大茂,你不就生了个儿子吗?有什么好神气的!我媳妇今天一口气生了俩,是龙凤胎!哥们就是比你强,你不服都不行!”
许大茂一听,整张脸瞬间铁青,傻柱这个浑蛋凭什么?自己才得了一个儿子,他倒好,直接翻了倍。
绝对不能让这家伙压过自己一头,不然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呸!两个有什么了不起?回头我和娥子多生几个,全是儿子!”
“就你?”傻柱嗤笑一声,“缺德事干多了,能有一个就谢天谢地了,我不跟你废话,得赶紧炖汤去。”
说完,傻晃着身子往家走,许大茂站在原地,对着他的背影又连啐了好几口。
陈启踏进院门时,刚好听见这熟悉的拌嘴声,心底莫名闪过一个念头:傻柱的运气,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院里这两个人,向来都是这般吵吵闹闹,他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反倒觉得有几分趣味,若是真少了其中一个,这院子里的日子恐怕会冷清不少。
何雨水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笑意,哥哥生下龙凤胎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全院。
她是真心为哥哥高兴,即便平日里对棒梗也算疼爱,可此刻的欢喜是全然不同的。
陈启转身取来两个铁皮罐子,递到她手中:“拿去给你哥哥。”
“这是……”何雨水接过罐子,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分量。
“羊奶制成的乳粉,给两个孩子备着的。”陈启没有多做解释,这东西来历特殊,外面根本买不到。
傻柱接到罐子时,先是愣了一下,手指摩挲着冰凉的罐身。
供销社的柜台上,从来都见不到这么充足的货源,就连普通的乳粉都要提前排队,还不一定能买到。
他正为孩子的口粮发愁,这两罐东西来得恰到好处。
“还是陈启想得周到。”傻柱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何雨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