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两人之间的隔阂彻底消散,傻柱对陈启十分客气,陈启也不再提从前的糊涂事,这顿年夜饭,吃得格外热闹。
陈启给何建设包了个红包,里面塞了十块钱。
傻柱的媳妇李春花,肚子已经高高隆起,陈启之前给她诊过脉,肚子里居然是一对龙凤胎。
傻柱乐得差点蹦起来,许大茂才得了一个孩子,他一下子就来俩,往后可有炫耀的资本了。
这两人就算没有旁人挑拨,这辈子也注定是死对头。
另一间屋子里,易忠海、聋老太太,还有贾家一大家子,也围坐在饭桌旁。
饭菜冒着热气,可没人说话,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轻响,贾家里的气氛,总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棒梗这孩子,起初是恨易忠海的。
巷子里的玩伴早就把闲话传到他耳朵里,都说这个男人是跟他母亲苟合的野男人。
他为此梗着脖子,不许秦淮茹靠近易忠海。
可后来,几记巴掌外加几块糖,棒梗就彻底安静了。
易忠海的手段向来如此,先给一顿狠狠的教训,再抛点甜头,像驯服野狗一样,慢慢把人捏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如今,那声“爹”,居然能从棒梗嘴里轻易叫出来。
易忠海看着这个结果,心里十分舒坦。
老法子终究管用,从前对付傻柱不也是这样吗?一个傻柱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眼前这个半大孩子,又算得了什么。
若不是陈启横插一杠,傻柱至今还是他手里指哪打哪的忠犬。
只是有一件事,像一根咽不下的鱼刺,一直硌在他心里——秦淮茹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为了这件事,他又去找过陈启,可陈启眼皮都没抬,只让他自己去问秦淮茹。
秦淮茹怎么可能吐露实情?她本就不愿意再给易忠海生孩子,膝下已经有三个孩子,足够了。
于是她搬出从前哄傻柱的话,声音软和,眼里却没有半点温度:“棒梗、小当、槐花,不都是你的孩子吗?怀不上是缘分没到,就算真的没有,他们三个也会给你养老送终的。”
易忠海嘴角扯了扯,没有应声。
棒梗那副白眼狼的模样,他看得清清楚楚,指望这孩子孝顺他?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终究还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最靠得住。
年节过后,陈启把团圆饭拆成了好几场,依次陪着高瑶、王语嫣、丁秋楠、聂小茜相聚。
随后身影一闪,进入了常人看不见的秘境空间,和晓妖、晓乔、蔷薇她们团聚。
接着,他抽空南下,去了一趟香港。
父母见到他突然回来,欢喜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顿家常饭吃得很慢,陈启仔细询问了二老在香港的生活起居,又替他们检查了身体,确认一切安好,就打算离开。
母亲周凤拉着他的袖子,舍不得让他走。
陈启只好温声解释,四九城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完,再等两年,一定带几个媳妇回来见她。
这话瞬间熨平了母亲眉间的褶皱。
许大茂和娄晓娥从娘家回来不久,就大包小包地往陈启家里送东西。
这些礼物都是娄国栋让捎来的,他缠磨多年的心脏病,居然被陈启彻底根治了。
老爷子不信,特意回医院复查,当年的主治医生看着化验单,惊得瞠目结舌。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娄国栋心里的感激,沉甸甸的。
他儿子娄晓军遵照父亲的嘱咐,专程拜访了陈启在香港的父母,两边如今正商量着合伙做生意。
日子像流水一样静静流过,陈启之前拿出的两种特效药,早已不止在四九城流传,它们漂洋过海,成了外交场合里无声的筹码。
陈启的目光扫向许久未见的系统面板,数字在不停跳动,像夏日溪水底部的光斑,七百八十六万,末尾还在缓慢攀升。
他想起那些送出去的图纸,那些装在玻璃瓶里的药粉,正沿着铁路和航线,渗入无数人的生活里。
这个数字只是开始,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像确认一个早已知道的事实。
陈启动了动念头,六百万功德从庞大的总数里剥离,如同被抽走的细沙。
体内深处传来细微的震颤,仿佛某种沉睡的结构被一层层撑开、加固。
元神三层直接提升到五层,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更迭,从“100/300万”变成“0/500万”。
还剩下一百八十六万功德,静静悬在那里,下一层提升需要五百万。
他一点都不急,时间在他这里,流逝的方式和旁人完全不同。
既然如此,就把剩下的功德用掉吧。
一次至尊抽奖,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