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撇子也找过她,两人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那场病,两人都折腾得够呛,好不容易才治好。
这回,她开口就要二十块。
他犹豫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最终还是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元票子。
仓库里光线昏暗,两人厮混在一起。
接下来的几十天里,除了身体不便的那几天,她几乎没闲着。
五块、十块、二十块……价格不等,她全都来者不拒。
渐渐地,车间里的男人们,大多和她有过不清不楚的交集。
风声传遍了整个厂区,成了公开的秘密。
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唯独易忠海被蒙在鼓里。
他只觉得周围的人刻意避开他,以为是之前的事影响,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
连傻柱都撞见过一次。
那天他无意中瞥见秦淮茹和一个男人闪进小门,他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果然都是假的,以后还是离远一点,免得沾上是非。
易忠海这些日子却格外卖力,每晚都不肯懈怠,人眼看着干瘦下去,精气神耗去大半。
可秦淮茹的肚子依旧平坦,没有半点动静。
他心里渐渐爬满疑窦:难道那病根本没治好?
回到四合院,他一眼瞧见陈启,急忙上前堵住去路。
“有事?”陈启斜睨着他,语气平淡。
“我的病……到底彻底好了没有?”易忠海的声音里压着焦躁和质问。
“哦?”陈启嘴角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你不是去医院检查过了吗?怎么,不想付尾款,还想把之前的钱要回去?你这算盘打得真响。”
易忠海眼神一飘,像是被说中心事,可立刻又硬起口气:“要是真治好了,她怎么到现在都没怀上?”
“想知道原因?”陈启脸上的玩味更浓了。
易忠海紧盯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我凭什么告诉你?”陈启的笑意冷了下去,“把该结的账结清,我们再谈。”
易忠海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那笔钱——整整一千块,能换一条半黄鱼的数目,像块烧红的铁烙在他心口。
“我什么我?”陈启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不结尾款,还想抱儿子?你真把我的医术当儿戏?”
“你骗我。”易忠海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你根本没把我的病彻底治好……你还有没有一点诚信?”
“呵。”陈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易忠海,我早知道你算计,却没料到你能算计到这种地步。
恶人先告状这出戏,你演得倒是熟练。
到底是谁不讲诚信?当初说好病好付钱,你转头就耍无赖,现在还跑来纠缠不清——”
他向前逼近一步:“是不是还想再挨两下打?”
易忠海条件反射般向后踉跄,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之前挨耳光的刺痛感,仿佛还留在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你要怎样才肯告诉我?”
“三根黄鱼,一根都不能少。”陈启垂着眼,弹了弹袖口,“钱到手,答案和办法自然给你。”
“你这是坐地抬价!”易忠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脸色铁青,“之前明明说好一千块,你居然敢直接翻一倍?”
“这是你拖延这么久的利息,给不给随便你,我还真看不上你那点家底。”陈启转身往屋里走,衣摆带起一阵微风,语气里满是不屑,“真是可笑。”
“等等!”易忠海急忙喊住他,咬着牙说,“我……我只能拿出两根。”
“必须三根。”陈启头也不回,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少一分钱,你就带着疑惑进棺材吧。”
漫长的沉默里,只有易忠海粗重的喘息声。
最后他哑着嗓子,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我给。”
悔意像阴冷的藤蔓,死死缠住易忠海的心脏。
要是当初痛痛快快把钱结清,何至于被人这么拿捏?陈启背对着他,眼底掠过一丝讥讽。
这蠢货,居然真指望秦淮茹给他传宗接代?等着瞧吧,贾家那一群吸血的蛀虫,早晚把他的骨髓吸干、房子霸占,最后把他扔到桥洞底下,冻成一具硬邦邦的尸体。
“现在就去取。”陈启侧过半边脸,催促道。
“晚上给你送过来。”易忠海扔下这句话,脚步慌乱地消失在院门拐角。
陈启挑了挑眉,这老狐狸居然还有私藏的家底,看来是懂得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说不定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