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章
    他脸色沉了下去,心里把秦淮茹骂了无数遍——又蠢又毒,竟然直接用麝香下手,这不是明摆着留下证据吗?幸亏傻柱没报官,否则贾家完蛋,他这个丈夫也得跟着遭殃。

    “都散了吧,别围在这里了。”易忠海摆摆手,转身想躲进屋里。

    “易忠海,站住。”陈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易忠海扭过头,瞪着眼睛:“陈启,你还想怎么样?”

    “之前治病的尾款,也该结清了吧?”陈启的语调冷得像冰碴子。

    之前那三根小金条,折算下来也就两千块,还差着一千块没给。

    “什么治病钱?我什么时候找你看过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易忠海抬脚就要走。

    病都好了,还想让他掏钱?当他是傻子吗?一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打算赖账?”陈启嗤笑一声。

    “谁赖账了?我没空跟你扯这些。”易忠海加快脚步。

    “我让你走了吗?”陈启陡然提高嗓门。

    易忠海身体一僵,停在原地。

    四周的目光全都聚了过来,邻居们交头接耳,琢磨着两人到底有什么矛盾。

    “各位邻居今天做个见证,”陈启转向人群,声音清晰响亮,“易忠海找我治病,病痊愈了却不肯付清诊费。

    既然他先耍无赖,从今往后,就算他跪烂膝盖求到我门上,我也绝不会再给他治一次病。”

    “谁稀罕你治!”易忠海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钻进屋里,生怕被人追问。

    陈启朝贾家紧闭的房门瞥了一眼,拉着何雨水回了自己的屋子。

    没过多久,后院的房门被敲响了。

    陈启拉开门,看见傻柱站在外面,不由得皱起眉头:“有事?”

    傍晚的炊烟还没散尽,炖肉的浓香已经飘进胡同。

    何雨柱在灶台前忙得额头冒汗,锅里的酱汁咕嘟咕嘟冒着泡。

    他擦了擦手,朝门外看了一眼。

    陈启被何雨水挽着胳膊拉进院子,姑娘的手指有些凉,轻轻拽着他的袖子。

    “就当陪我一起。”她声音压得很低,眼里带着恳求。

    陈启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了握她的手心。

    屋里的桌子已经摆好,三副碗筷,多出来的一副是给谁准备的,一目了然。

    何雨柱端着一大盘油光红亮的肉块从厨房出来,热气糊了一脸。

    “来了?快坐!”他笑得有些刻意,嘴角扯得很开,“就咱们几个人,没有外人。”

    肉香混着葱姜的气味在狭小的屋里弥漫开来。

    何雨水挨着陈启坐下,目光在哥哥脸上停留了片刻。

    何雨柱避开她的视线,忙着倒酒:“这第一杯,我必须敬你。

    以前是我糊涂,听了闲话,心里也糊涂。

    那些事……是我对不住你。”

    瓷杯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轻响。

    陈启没有说话,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辛辣。

    他看着对面不再年轻的脸,那些准备好的尖锐话语,忽然咽了回去。

    有些错误认了,就像锈蚀的锁,硬要撬开,只会留下更深的痕迹。

    “吃菜,吃菜!”何雨柱又笑起来,这次自然了很多,夹起一大块肥瘦相间的肉,放进陈启碗里,“雨水说你爱吃这个,我特意多放了糖。”

    肉炖得酥烂,入口即化,甜咸的酱汁裹着香气。

    何雨水在桌下轻轻踢了踢陈启的脚,眼睛弯成了月牙。

    屋里的气氛慢慢缓和下来,像冻土被午后的阳光晒软。

    他们聊起厂里新发的劳保手套不结实,聊起胡同口的老槐树今年开花特别晚。

    有些名字被刻意避开,像避开地砖上翘起的裂缝。

    另一处屋檐下,气氛却冰冷压抑。

    易忠海背着手站在窗前,天色暗下来,半张脸埋在阴影里。

    身后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已经停下,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眼泪能洗掉你身上的脏事吗?”他没有回头,声音干得像晒裂的土地,“现在满院子的人,看你的眼神都像看阴沟里的脏东西。

    狠毒这顶帽子扣在你头上,再也摘不掉了。”

    “是他逼我的!”秦淮茹的声音猛地拔高,又迅速压低,变成齿缝里挤出的嘶声,“要不是他多管闲事……”

    “是你自己把把柄送到别人手里!”易忠海猛地转身,眼神冷硬,“心里盘算就算了,还被人抓住把柄。

    现在好了,你不止名声败坏,还沾了害人的名声。

    往后,谁还敢靠近你三步之内?”

    秦淮茹不再说话,只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窗外飘来的隐约肉香,此刻闻起来只让人觉得反胃。

    那香气越是浓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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