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摸着肚子的手顿住,脸色微微发白:“雨水,把话说清楚。”
“傻柱,”陈启轻轻吸了口气,一丝极淡的腥香飘进鼻腔,普通人很难察觉,可他并非普通人,“你去检查一下被褥,尤其是枕头,我大概猜到她放了什么。”
傻柱赶忙动手翻找,把被子抖开拍打摸索,最后,他的手停在李春花的枕头下,摸出一个用布裹着的小包。
“这……是什么东西?”傻柱捏着布包,递到陈启面前。
陈启把布包凑到鼻尖,闻到一股厚重的香气:“这里面是麝香。”
“麝香?那是啥玩意儿?”傻柱站在一旁问道。
“是一种名贵药材,”陈启的目光落在布包上,语气沉了下来,“可怀有身孕的女人长时间闻这个味道,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话音落下,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傻柱和李春花像是被冻住一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一股怒火从傻柱眼底窜起,他抓着布包,转身就要往外冲。
一只手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是陈启。
“你拦着我干什么?”傻柱猛地甩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非要撕了那个毒妇不可!”
“为什么不去找公安处理?”陈启的语气依旧平稳。
“公安?”傻柱冷笑一声,笑意里全是狠厉,“我现在就想亲手教训她!”
秦淮茹算计他,他忍了;秦淮茹和易忠海的龌龊事,他也忍了。
可这件事,他绝对忍不了。
把这种害人的东西塞到自己媳妇枕头下,这是要断何家的香火,是要让他绝后!
他不再看屋里的人,攥着布包,风一般冲出门外。
沉重的脚步声砸在院子的青石板上,又急又响。
秦淮茹正靠在自家窗沿边,冷不丁看见傻柱带着一身戾气冲过来,心脏猛地一缩。
她慌忙关上窗户,闪身躲进里屋,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屏住呼吸。
“砰——!”
木门被一脚踹开的巨响,震动了整个院子。
各家各户的房门陆续打开,一个个脑袋探出来,纷纷往中院聚拢。
“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傻柱的吼声像惊雷炸开。
贾张氏第一个冲出来,看见自家歪斜的门板,立刻跳脚大骂:“天杀的混账!你发什么疯,敢踹我家的门!”
“让秦淮茹出来!”傻柱根本不看她,死死盯着紧闭的里屋门帘,“再躲着不出来,我马上去报公安!”
帘子后面,秦淮茹的身体抖了一下。
报公安?他知道真相了?怎么会这么快?她强压下慌乱,整理了一下衣襟,掀开门帘走出去。
脸上已经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柱子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啊?”她声音发颤,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好好的,怎么……”
话还没说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让所有围观的人都闭了嘴。
秦淮茹彻底愣住,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贾张氏张着嘴,忘了继续骂人。
周围的邻居们,也全都僵在原地,满脸惊愕。
何雨柱……竟然动手打了秦淮茹?
最觉得荒谬的,是挨打的秦淮茹自己。
那个以往对她言听计从、招之即来的男人,竟然真的动手打了她?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装的,是疼的,更是懵的。
“你……你敢打我?”她看着傻柱,像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回应她的,是另一边脸上更重的一巴掌。
“打你?”傻柱的眼睛红得吓人,“我恨不得杀了你!秦淮茹,我原以为你就算和易忠海不清不楚,总归还有点良心。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能歹毒到这种地步!我何雨柱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要对我没出世的孩子下手!”
脸颊火辣辣的剧痛传来,秦淮茹抬手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你血口喷人!我一个没了男人的可怜人,就活该被你们这么欺负吗?”
可她垂下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泪光,只有冰冷的恨意。
贾张氏的嗓门立刻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打人啦!大伙儿都看见了吧?没有二十块钱赔偿,这事儿今天没完!”
她往前挤,手指几乎戳到傻柱的鼻尖。
她根本不在乎秦淮茹挨不挨打,只在乎能不能拿到钱。
傻柱压根不理她,高高举起手里的布包。
那是个灰扑扑的小布包,被他粗糙的手指攥着。
“大家都看清楚,”他的声音不算高,却压过了院子里的嘈杂,“这东西,是从我媳妇枕头里摸出来的,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