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
    老人还把陈启送的茶叶分出一半,送到了另一位重要人物那里。

    陈启并没有料到这一点,当功德点数悄然上涨时,他正望着窗外发呆。

    八十万功德点,他默默念着这个数字,是不是影响的人身份越重,带来的功德反馈就越大?

    又有消息传到他耳边,关于新型疫苗、特效药,还有即将启动的生产线轰鸣声。

    他静静听着,一种熟悉又慵懒的期待慢慢涌上心头,就像等待一场注定会落下的春雨。

    他住的院子,白天总是安安静静,晾衣绳上的水珠啪嗒嗒落在地上,邻居擦肩而过时,也只是点头笑笑。

    可空气里总绷着一股异样的氛围,每到傍晚,墙根下、门缝里,就会渗出让人不舒服的窃窃私语,黏稠又持续。

    表面平静的冰层之下,早已不是静水。

    夜色浓得化不开时,陈启的神识越过院墙,东厢房的动静让他忍不住挑了挑眉——秦淮茹溜进易忠海的屋子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整理衣物的细碎声响,前后不过三分钟。

    男人喘着粗气问:“我厉害不厉害?”

    女人的声音黏糊糊的,像浸了蜜的棉絮:“实在太勇猛了。”

    紧接着是纸币摩擦的沙沙声,门轴转动,秦淮茹捏着五块钱,踩着月光溜回自己家。

    陈启在黑暗里轻轻摇头,这两个人,又勾搭到一起了。

    谁也没料到,窗根底下还藏着一个人。

    傻柱蜷缩在阴影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扇刚关上的门,其实他早就知道,秦淮茹隔三差五就往易忠海屋里跑,可就算知道真相,他也像被蛛网粘住的飞虫,根本挪不开目光。

    陈启闻到夜风里飘来的劣质烟草苦味,忽然觉得十分可笑,明明知道是烂泥潭,偏偏还要伸着脖子往里看,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这两个人,每个星期总要厮混两三回。

    一个多月后,易忠海开始追着秦淮茹问:“有没有觉得恶心想吐?”

    得到的答案总是摇头。

    他心里发慌,专门跑去医院检查,白纸黑字的诊断单摆在眼前:不育症,存活精子数量为零。

    他明明按照陈启的嘱咐,喝了双倍的药汤。

    易忠海紧紧攥着化验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根本不该是这个结果。

    走廊里的消毒水气味钻进鼻腔,他站在原地,忽然想起西厢房的陈启,那个年轻人肯定有办法医治,只是故意不肯出手罢了。

    酒瓶磕在桌沿发出沉闷的声响,易忠海提着两瓶汾酒站在陈启家门口,额角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门开了,陈启靠在门框上,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了一遍,尾音轻轻扬起:“易师傅?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易忠海喉结滚动了几下,陪着笑说:“陈大夫,您医术高明,我这毛病,您肯定有办法医治,咱们都是一个院的街坊,您就抬抬手帮帮我吧。”说着把两瓶酒放在桌上,瓷瓶底碰到木桌,发出咚的一声响。

    陈启没有接酒,反而笑了:“易师傅,您这个年纪,还折腾这些干什么?”他慢悠悠走到窗前,月光把他半边身子照得泛青,“就算治好了,想找谁生孩子?秦淮茹吗?”

    空气瞬间凝固,易忠海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我就是想让身体硬朗些。”

    “三千块。”陈启转过身,伸出三根手指,“少一分都不行。”

    “三千块?!”易忠海像是被烫到一样跳了起来,“陈大夫,这个价格也太离谱了!”

    “许大茂前前后后给了我两千七,还是我看他顺眼才收的。”陈启打断他的话,语气冷了下来,“您觉得,咱们之间的情分,值多少钱?外面排着队捧着钱求我开方子的人,能从家门口排到胡同口,三千块,我是看在同院的份上才开的价。”

    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每个字都像冰珠子:“您买几千块的人参都舍得,轮到治自己的病,反倒心疼钱了?”

    易忠海腮帮子咬得发硬,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接着一声。

    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钱我给,但您必须保证,保证能把我的病治好。”

    陈启伸出两根手指:“先付两千块,等你拿到医院的诊断报告,确认身体没问题了,再结清剩下的一千块。”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易忠海沉默了很久,腮帮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最终不情愿地说:“行,可我手头没有那么多现钱。”

    “凑齐钱再来找我。”陈启摆了摆手,视线已经移到别处,送客的意思十分明显。

    走出陈启家门,易忠海的脸在阴影里沉了下来,三千块,是他攒了半辈子的积蓄,存折上的数字已经少得可怜,全部拿出去,他实在舍不得。

    可另一个念头疯狂灼烧着他的心脏,他必须要有一个儿子,传承香火。

    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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