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雨水在一起,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陈启语气平淡,“结不结婚,本来也不需要你点头,你认不认我这个妹夫,都随你。”
一直没开口的何雨水轻轻出声,对着陈启说道:“陈启哥,我哥哥这个人就是性子太直,心里其实没什么坏心思,你别跟他一般计较。”她说完,目光轻轻垂了下去,何家不能断了香火这句话,她始终没好意思说出口。
陈启看了看眼前的姑娘,最终轻轻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都开口求情了,你这个哥哥我就算不想认也得认。
不过他要是再拎不清,早晚被人算计得一无所有。
他家里的媳妇倒是个明事理的,往后多听媳妇的劝,总不会出错。”
“哎,我听,我一定听!”傻柱挠了挠后脑勺,咧嘴笑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那……我身上的毛病真的能治好吗?”
“等治好之后,也别因为建设不是你亲生的就冷落孩子。”陈启又补充了一句,“孩子既然开口喊你爸,你就得扛起做父亲的责任。”
“那绝对不会!”傻柱立刻挺直腰板,“建设一直都是我儿子,我就是想多添几个孩子,给何家开枝散叶。
许大茂都有孩子了,我怎么也得生三个,非得把他比下去不可。”
陈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两个人斗了这么多年,就像缠在一起的藤蔓,怎么也拆不开。
他心里暗自感慨,也难怪原著里傻柱落得那般下场,最后还是许大茂给他料理后事。
不再多想,陈启拿起纸笔,挥笔写下几行药材,撕下纸条递了过去:“按照这个方子先喝半个月,十五天之后再来找我复诊。”
傻柱双手接过药方,如同拿到救命的宝贝,不停说着感谢的话:“多谢妹夫!我现在就去抓药!”话音刚落,他就转身冲出门外,哪怕天色已经漆黑,也丝毫顾不上。
对面屋子的窗帘轻轻动了一下,易忠海站在窗户后面,看着傻柱兴奋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眉头慢慢拧成一团。
这几天他一直偷偷留意傻柱的举动,此刻心里的弦瞬间绷紧——陈启肯定已经给傻柱开了治病的方子。
他原本觉得陈启绝不会出手相助,可傻柱和他中的是同一种毒,既然这个方子对傻柱有用,那对他自然也管用。
当下最重要的,是先看看这个方子有没有效果,再想办法把方子弄到手。
等自己无法生育的毛病治好,一定要让秦淮茹加倍偿还这些年的欺骗。
易忠海心里始终扎着一根刺,他觉得秦淮茹欠他一个儿子,这笔债不还清,他死都不会甘心。
他早就打听清楚,之前的妻子王桂花改嫁后生了儿子,日子过得十分舒心,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原本还想找机会找王桂花的麻烦,可一直没找到时机,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赶紧治好毛病,拥有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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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寒风刮得格外猛烈,四九城飘起了细碎的雪花,薄薄的一层银白慢慢覆盖了大街小巷。
今年的冬天冷得离谱,气温早就降到了零下七八度。
天刚蒙蒙亮,何雨水推开自家房门,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路小跑进了陈启的屋子,掀开被子就贴了上去。
“还是你这里最暖和。”她手臂环住陈启的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含糊。
“不是给你屋里也装了暖气片吗?”陈启笑了笑,手指拂过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睡在自己屋里还觉得冷?”
“我就想靠着你嘛。”何雨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外面的积雪很厚,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差点滑倒。”
陈启低笑两声,手轻轻探进她的衣襟:“穿这么厚钻进被窝,肯定凉飕飕的,我帮你脱掉。”
“别……陈启哥……”她嘴上轻轻推拒,身子却软软地贴得更紧。
两人在被窝里打闹了好一会儿,直到太阳升高才起身穿衣服。
壁炉里的火一直没熄灭,屋子里暖烘烘的,温度至少有二十度。
平时很少露面的二哈也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在门外的雪地里撒欢打滚,白色的雪沫溅得老高。
“这只狗你之前养在哪里了?好长时间没见到,居然长这么大了。”何雨水一边系扣子一边看向门外。
“它生性野,到处乱跑,从来不会饿到自己。”陈启随口回应,走到窗边说道,“晚上吃火锅吧,天冷吃这个正好。”
“都听你的。”何雨水转身去准备早饭,陈启拉开房门。
一股寒风猛地灌进来,扑在脸上,他却觉得格外畅快,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二哈在雪堆里玩得正开心,看到陈启招手,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舌头耷拉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