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拿出三个水壶递给她们，壶里装的是清冽的灵泉。
“水是甜的……师父是不是加了糖？”王语嫣抿了一口。
丁秋楠晃了晃水壶：“师父带酒了吗？”
聂小茜笑着打趣她：“荒郊野外的，还想着喝酒？”说完又转向陈启，眼睛亮晶晶的，“不过师父要是带了，我也能喝一点。”
“确实有酒，是猴儿酿的，后劲不小，你们少喝一点。”陈启从行囊里取出一只碧绿葫芦，葫芦表面像翡翠一样温润，看着不大，内里却空间极大，这样的容器他备了两只，一只容量十立方，另一只足有一百立方。
“我酒量可好了。”聂小茜抢先接过葫芦，拔开塞子抿了一小口，浓郁的酒香瞬间散开，带着山野的灵气。
“真好喝。”她轻声赞叹。
丁秋楠接过葫芦也尝了一口，她以前只陪陈启喝过红酒，可这猴儿酒比红酒更醇厚绵长，没有普通白酒的辛辣涩口。
她想再喝一口，葫芦已经被聂小茜夺了回去。
看着三人轮流喝酒，陈启伸手取回葫芦：“慢点儿喝，等会儿醉了，就吃不下烤肉了。”
没过多久，三个姑娘的脸颊都泛起淡淡的红晕，酒意还没完全上来，只觉得浑身暖融融的，十分舒服。
她们挨着陈启坐下，四人在森林夜色里低声说笑，篝火映着彼此的眉眼。
烤肉的香气越来越浓，陈启分食物的时候，悄悄用神识往树梢送了几只山鸡，那两只豹子正在安静享用晚餐。
夜色越来越深，林间虫鸣四起，陈启事先撒的药粉起了作用，就算篝火明亮，也没有飞虫靠近。
大概八点多，酒的后劲上来了，三个姑娘眼皮发沉，倦意涌了上来。
帐篷帘子被掀开，三个身影挤挤挨挨地挪了进去。
陈启本想退出来，在外面守着，可胳膊被几只手同时拽住，硬生生拉进了温暖的帐篷里。
熟睡的丁秋楠被悄悄推到最边上，王语嫣和聂小茜一左一右，像藤蔓一样贴着他躺下。
被挪开的丁秋楠毫无察觉，不知道天亮醒来，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陈启无奈摇摇头，扯过毯子盖住她们，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夜晚的森林并不安静，三个姑娘是第一次露宿野外，呼吸一直没有平稳下来。
陈启也毫无睡意，几个年轻女子就在身边，身处茫茫原始山林，就算他有神识感知四周，还有两只豹子警戒，也不敢保证没有能让豹子退避的猛兽存在。
掌心下传来清晰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她们其实都醒着。
右边的王语嫣忽然翻过身，背对着他，紧紧闭上眼睛，可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真是个让人讨厌的人，她迷迷糊糊地想，可这个人对她太好了，好到她觉得这辈子都离不开。
晨光刺破林间雾气的时候，陈启已经站在帐篷外，空气清冽，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早饭。
食物的香气散开，帐篷里的人陆续走了出来。
丁秋楠第一个钻出来，目光像小刀子一样剜了他一眼，接着坐到他身边，手指狠狠拧了拧他腰侧的软肉：“坏东西。”
陈启扯了扯嘴角，昨夜是冷落了她，可前些日子在火车上，也算扯平了吧。
王语嫣和聂小茜相继走出帐篷，两人对视一眼，又齐齐瞪了他一眼。
“先、先吃点东西。”他赶忙转移话题。
“师父，今天往哪个方向走？”王语嫣凑过来，脸上又换上笑嘻嘻的神情。
陈启从怀里取出一只古旧罗盘，铜针轻轻转动，最后牢牢指向北面。
这是一件寻宝法器，十里之内的珍奇异宝，都能被它指引出来。
他原本只是随手一试，没想到神农架深处，真的藏着东西。
“往那个方向看看。”他朝针尖指向的地方抬了抬下巴。
三人草草吃完早饭，收拾好东西，再次出发。
暗处，两只矫健的豹子悄悄尾随，像最警觉的护卫。
沿途他们辨认草木，记录药性，说说笑笑，一点也不觉得枯燥。
跟着罗盘指引走走停停，太阳升高的时候，前方的路突然断了，脚下是断崖，崖下雾气翻涌，深不见底。
陈启凝神探出神识，却像石沉大海，有东西隔绝了下面的气息。
他微微皱眉，看来要找的东西，就在这深渊下面。
“没路了师父，下面好像是个山谷。”
“咱们就地休息一会儿。”陈启并不急着下去，他转身走进一片旁人看不见的秘境入口，在这里留下一个隐秘标记。
雾霭深处藏着什么，等日后再来探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