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有姐给你撑腰。
他要是敢不负责任,咱们就闹出去,非要他给个名分不可。”
“姐!”秦艳茹羞得几乎要蹲下去,“这都是没影的事……你说得也太难听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劲头:“姐是吃过苦的,还能害你吗?全都是为了你好。”
秦艳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样……真的能行吗?”
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秦淮茹的嘴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听我的,准没错。”
她没把后半截话说出口——要是能把陈启攥在手心里,可比从易忠海和傻柱那里零零碎碎讨好处强上百倍。
秦艳茹的心跳得又快又重,她闭上眼,仿佛能看到另一种生活在眼前铺开,暖融融的,带着让人安心的光亮。
再次睁开眼时,她轻轻点了点头。
陈启的模样立刻浮现在脑海里,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
光是想到这些,她的耳根就发烫。
窗外的天色早就黑透了,挂钟的指针越过八点。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始终没有响起那两人回来的脚步声。
“该不会是……”秦淮茹压低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去外面过夜了?”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怪不得一直抓不到把柄,原来是在别的地方厮混。
旅馆、宾馆——这些词在她脑子里打转。
必须要跟一次看看,要是真的撞见了,一封信就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既能让那两人难受,又不耽误自己后面的计划。
快到九点时,院门的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
两人牵手的身影走了进来,穿过月亮门,走进中院的灯光里。
何雨水的脸上透着一层光泽,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
只看这一眼,秦淮茹心里就有了答案。
她别过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易忠海那张皱巴巴的脸不合时宜地冒出来,带着一股老人特有的酸腐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最近厂里总有男人凑过来,借递东西的机会碰她的手,或者说话时贴得很近。
饭票倒是不用愁了,隔几天就有人抢着帮她付。
可这些零碎的好处,跟何雨水现在拥有的比起来,连地上的尘土都比不上。
“姐!”秦艳茹扯了扯她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陈大夫……陈大夫回来了。
现在该怎么办?”
“慌什么?”秦淮茹甩开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不耐,“你先在这儿住下,见了面,点点头,笑一笑,找机会说两句话就行。
哪有像你这样,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的?”
小姑娘撅起嘴,却没有再吭声。
角落里传来一声嗤笑:“才多大点儿年纪,心思就这么活络。”
贾张氏歪在椅子上,浑浊的眼睛斜睨过来。
秦艳茹瞪了她一眼,终究没敢回嘴。
吃人家的饭,睡人家的床,腰杆自然硬不起来。
“妈,”秦淮茹打断道,“少说两句。
真要是成了,往后咱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贾张氏浑浊的眼珠立刻转了转:“对,对!成了就让他把中院的几间屋都腾出来!留给我孙子娶媳妇用!”
秦淮茹别过脸,无声地叹了口气。
人影还没见着呢,就开始惦记房子了。
秦艳茹听着这些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她才十六岁,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离她还很远。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陈启这个人很好,如果能站在他身边,这辈子大概都不会经历风雨。
可眼下这些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得她浑身发凉。
清晨的阳光还没完全铺开,陈启的身影就消失在院门外。
他选择的路线曲折隐蔽,最终来到一片人迹罕至的深谷。
在这里,空间的界限仿佛变得模糊。
他触碰到一个无形的坐标,下一刻,周遭的景象如水纹般荡漾开来——他已经站在闽地某座山脉的腹地。
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取走一件物品,而且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被窥探的痕迹。
心念微动,空气里传来低沉的嗡鸣。
一架线条流畅的飞行器无声地出现在半空,底部滑开一道缝隙,柔和的牵引光束将他笼罩,随即舱门闭合,把外界彻底隔绝。
这架被命名为“一号”的飞行器,是之前偶然得到的奖品,一直沉寂着,最多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