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于莉相看的对象各方面都合适,两人相处得也很好。
闫埠贵听到这话,脸上有些挂不住,心里暗叹这笔账亏了。
转念一想,于海棠也到了年纪,赶忙开口:“海棠啊,你今年是不是满十八了?你觉得我们家解成怎么样?”
“不怎么样。”于海棠答得干脆利落。
站在一旁的陈启和何雨水差点笑出声,这位闫三大爷真是连儿女亲事都要精打细算,以于海棠的性子,怎么可能看得上闫解成?她现在挑人的眼光,全是照着陈启的样子来的。
穿过中院时,秦淮茹屋里传来喧闹的动静,陈启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往后院走去。
于海棠留在何雨水家吃了晚饭,磨蹭到八点多还不想走,最后软磨硬泡要和何雨水挤一张床。
陈启无奈苦笑,本打算今晚好好陪何雨水,这下全被这丫头搅和了。
夜深了,何雨水屋里还亮着灯。
于海棠忽然凑近,借着灯光仔细打量何雨水的脸:“你脸上怎么一点瑕疵都没有?平时都擦什么好东西了?真叫人眼红,你看我这两年皮肤越来越糙,根本比不了你。”
何雨水自然不会提定颜丹的事,含糊回应:“大概是天生肤质就好吧。”
“哪能全是天生的?我以前皮肤也不差,就这两年才变差的。”于海棠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坏笑,“是不是……陈启哥把你养得这么好呀?”
“别胡说八道!”何雨水脸颊一红。
“被我说中了吧?”于海棠目光往下移了移,笑声更轻,“而且你现在,比以前丰满好看多了。”
“我听旁人讲,成了家的姑娘心思会变,如今看来,这话一点不假。”
“于海棠!”何雨水伸手去挠她的腰侧,“你成天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莫不是自己动了心思?”
“动了又能如何?”于海棠一边躲闪一边笑,“谁不想找个体贴暖心的伴?可谁又能像你这般好运,能碰到陈启哥这样的人。
要不……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
“好你个丫头,我把你当亲姐妹,你反倒惦记我的人!”何雨水扑过去跟她打闹。
两人在床上笑闹成一团,被子枕头都乱作一团。
好一会儿过后,嬉闹的声音才慢慢停下。
黑暗里,于海棠轻轻碰了碰何雨水的胳膊:“跟我讲讲嘛,那种事,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种私密话,怎么好开口说……”
“我从来没经历过,心里实在好奇。
以前听人说会疼,是真的吗?”
脑海里闪过和陈启相处的画面,何雨水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她指尖轻轻划过床沿,转头看向身旁的于海棠:“刚开始可能会有一点。
海棠,你不如多操心自己,班里那些围着你转的男生,怎么一个都入不了你的眼?”
“都是些不成熟的毛头小子,就算摆在眼前,我也看不上。”于海棠扬起下巴,轻哼一声。
何雨水凑得更近,压低声音带着打趣的笑意:“你上次不是说……想尝尝那种滋味?不找个伴,怎么能如愿呢?”
“你再拿我开玩笑,我可直接去找陈启哥了!”于海棠半真半假地瞪着她,耳根却悄悄泛红。
如果那个人是陈启,她心里是一百个愿意。
“他呀,你可拐不走,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两个少女的欢声笑语融在午后的阳光里,任谁听了,都很难想象这般年纪的姑娘,会聊起这么鲜活私密的话题。
夜色已经很深了,高瑶独自躺在自家床上,被褥被翻来覆去揉得皱皱巴巴。
就算闭上眼睛也没用,黑暗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男人的模样——挺拔的身姿,轮廓分明的侧脸,还有那股不容反驳、略带强势的气场。
十八年来,她的心脏第一次因为一个虚影,跳得失去节奏。
初次见面的场景并不算愉快,可后来再次相遇时,她,也就是丰臣樱子,分明看到了他收起锋芒后温和的一面。
为什么看到他身边站着别人,胸口就像被细绳紧紧勒住,闷得发慌?
答案其实早就藏在心底,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去触碰罢了。
天刚蒙蒙亮,她就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搬进了正阳门十二号的院子。
清晨的阳光里,陈启和何雨水一起吃完早饭,于海棠就先行告辞离开。
两人相视一笑,正准备前往南锣鼓巷十八号——那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小天地。
刚穿过中院,就迎面看到两个姑娘从秦淮茹家屋里走出来。
走在前面的姑娘大概十六七岁,穿着一身鲜亮